了个点,旁边写着“盐铁密道“四个字。
萧承煜的手指突然收紧。
他望着地图边角的批注,声音发沉:“这是......“
“先看信。“苏挽棠吸了吸鼻子,将蓝布包往怀里拢了拢。
她看见老夫人在最后一页写着“阿棠,我给你留了三件东西:一柜地契,半箱旧信,还有......“
后面的字被水渍晕开了。
苏挽棠轻轻吹了吹纸页,却见晕开的墨迹下,隐约能看出“萧“字的笔画。
密室的石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萧承煜立刻将苏挽棠护在身后,灯盏的光刷地照向门口——却只看见满地月光,和一片被风吹进来的桃花瓣。
苏挽棠低头看向手中的旧书,蓝布边角露出半截红绳,上面系着半块碎玉,和她贴在胸口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她抬头时,萧承煜正望着她手中的信,目光温柔得能化了月光:“要继续看吗?“
苏挽棠将书按在胸口。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像十年前老梅树洞里的暖,像昨夜他掌心的温度,像此刻密室滴水声里,即将展开的秘密。
“看。“她轻轻说,“但先......“她翻开书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朵梅花,梅花旁写着一行小字——“阿煜亲启“。
苏挽棠的指尖在蓝布封皮上轻轻摩挲两下,才缓缓掀开那页“阿煜亲启“。
泛黄的纸页间飘出极淡的沉水香,混着密室里青苔的湿意,直往人鼻尖钻。
萧承煜的呼吸几乎凝在半空。
他望着自己名字被老夫人用小楷端端正正写在纸角,喉结动了动,伸手时却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琉璃——直到指尖触到纸页,才敢慢慢将那页信抽出来。
“阿煜小友:“第一行字就让苏挽棠鼻尖发酸。
老夫人素日最讲规矩,连对相府下人称谓都分得极清,能得她一句“小友“的,这京都里怕是屈指可数。
信里的字越往下越密,老夫人絮絮写着十年前雪夜,她去族祠送冬衣时,正撞见翻墙进来的少年往苏挽棠怀里塞烤红薯;写着三年前她病重时,有人每隔七日就在族祠后窗放支开得正好的红梅;最后一行墨色最深:“阿棠这孩子,心似明镜台,偏被尘灰蒙了眼。
若有日她能拨云见月,小友若还愿等......“
萧承煜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突然转头看向苏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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