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是要考一下的。”庄老师倒是很认真。
煞有介事的那个邢老师,他脸上笑也不笑一下,就一本正经地开考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走开到另一边的考试点去。那里是七六届留校的费老师在主考,就是那个手风琴演奏一流的人。他用很小的声音说:“你要去看住一下,这很重要。”
我接了“翎子”,马上折回去,站在一边。
我忍不住问庄老师,“您怎么也要加试呢?”
“我考北师大中文系,怕竞争激烈,再报了一个艺术系。”
这就是我们那个转变期,全国恢复高考后的第二次高考。虽然,高安一个小地方,可赶考的人还是真多呀!
总算,我们可以回上海了。这次我们除了四只旅行袋还得抱着一个“小鸿雁”,她要离开父母独自去“飞”了。
“小汪阿姨。” 李子突然叫我!而且,一开口就很准确,她居然在大哭大闹中也听到了我对她的自称,学会了怎么叫我!
这下,我又受宠若惊了,赶忙伸手去抱她,她犹豫了一下就真的让我抱起来了,还在我脸上蹭着,很是亲热。我激动呀,付出去的心血,有了回报了,这么多天的苦劳,变成了感情了。我的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她笑了,我却哭了。蔡在旁边看得呆了。
其实,李子还学会了走几步路的。我试着把她放在地上,她站得稳稳的,然后就要我搀着一步一步走,很像一回事。她的这个能力,对于我们艰难的旅途,是很重要的。好在这个时间段,火车空了许多,我负责抱着她,蔡负责四个旅行袋,我们就这么“挪”回了家。
这个暑假,蔡差不多天天带着“小鸿雁”来我家。这只离巢小雁一下子长大了,应该说是经过了这一“劫”,使她的心智长大了,她知道离开父母,在这个世上要活得好,就得讨人喜欢,也渐渐发现,她的可爱可以把一群大人们都调动起来,围着她转。很多事情没人教,她都会,特别是那张嘴甜呀,看见我爸妈,就叫“阿婆”,“公公”,看见我两个弟弟,便喊着“大阿叔”,“小阿叔”,这下谁都喜欢她。听说在蔡家也是,“嗯奶”,“老嗲嗲”,大伯,大妈,嬢嬢,她不会叫错。
人到了五十岁左右,天性会喜欢起小孩子来,我父母第一次迎来“孙”辈孩子,自然宠爱得不得了。李子长得圆脸大眼睛,活跃灵巧,不知怎么还学会了自我表现,又唱又跳,都是她自己现编现卖。我妈妈就叫她“秀来 邓波尔”,她还真是有点儿那个美国著名小影星的味儿,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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