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奋斗精神满满高涨呀!
因为我有初中英语两年的基础,也有自学许国璋英语的基础,我听陈琳老师讲课非常轻松自如,也很喜欢陈老师的讲课风格,她的语音语调那么的好听,她对语法的详细讲解,让我本来已经懂得的知识点更加清楚,而以前模糊不清的地方现在明白了。我是那么如痴如醉地投入了进去。
有一次我们学校开大会,碰巧坐在我旁边的是金花老师。她手里拿着英语书翻看着,不时问我一些问题。
我手里拿的却是一本《楚辞》。她不解了,问我:“你想换专业吗?”
“很想,搞文艺不可能一辈子的。留校吃‘萝卜干饭’三年后,年龄却不饶人了呢。”我也不掩饰。
“你这么看一字就得看一条注解,什么时候能学会呢?”她还是不解,甚至觉得我有点儿自不量力。
“我这是集腋成裘,聚沙成塔呢。”
“还是省点力吧!”
我突然想起与她一起去靖安县外调的事,之后没有任何动静。我倒是碰到了县文化馆的赖老师,他问起过我这件事。我还一口回答;“聂老师没有事。”虽然我是不懂,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不会再有事了。 这会儿,我得问问清楚:“聂老师的事情有下文吗?”
金花老师很奇怪,我怎么那么孤陋寡闻呢?她马上回答:“你不知道?上面已经说了,以后任何政治运动都不搞了,就是一个目标,建设四个现代化。有不同意见,大家开展讨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真不愧是政治老师,我听了万分的轻松。趁着会议还没有开始,我又拿起手里的书,读一字查一字: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如果这个时候环顾大礼堂,还有不少人在分秒必争,尤其是那几个,跳过高考准备直接考研究生的。国家急需人才,迫不及待地又开通了一条上进的渠道:可以作为与大学生同等学历报名考研。我认识的考生里就有达世平,那个与我一起留校,张主任执意要开掉我,留下他——我的“同门师弟”。他准备报考上师大古汉语文字研究,导师是他父亲的朋友。还有教过我们几节课的才子陈晓荷老师,他考的是江西大学现代文学研究。他因为太奋斗,过于劳累,旧病复发,有一次竟然晕倒在操场上。大家这才得知他有外伤性癫痫病。结果是,有人离开了他,可有一个当地的女生至死不渝地追随他。(后话就是,那个女生成了教授夫人了。) 苦读的人很多很多,这几个“大鸿雁”他们准备要飞得更高更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