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蔡都议论纷纷,说我一定不会再回来库前了,连男人都已经说好了。对他们的发问我笑而不答。
两个晚上,石队长告诉了我许多事情,印象最深的就是,库前的知青都走了,没有上调的也是去了公社农林场。与彭家大女德香结婚的杨英,他们虽然一起去了工厂,但是,队里在分田林到户时,还给他们分了一座山呢!
我听了好妒忌呢,说:“如果我回来了仰山,不也有一座山?”
石队长笑眯了眼:“那一定会有。”
“我后悔没有回来了,”我也笑着打趣,“有一座山多好,我就把山取名为‘建华’山,我也再不是无产阶级了,我会天天坐在竹林里看书,多罗曼蒂克呀!等以后死了,就葬在山上……”
还没等我说完,蔡就赶紧把我打住:“不要瞎说,你有时间来打理山林吗?”
“隔壁小翠她好吗?经常回来吗?”我赶快换一个问题。
“她有了两个孩子了,没有时间回来……”石队长有点吞吞吐吐,好像不想说什么,我也难再打听下去。小翠的事,总是我的一个遗憾。
我留给石队长五十元,石队长又一次给了我一副铺板,还有一捆方木。
等车子来了,石队长送我们出来。大家心事复杂,或许……不知道……还有可能再见吗?所有的人都沉默着,我的眼睛湿湿的。
回到高安,蔡跟着车去了他哥哥的农修厂,说是把铺板放在他哥那儿,而且,他哥这次给了他一百元,铺板要分一半给他哥。
我知道他是把兄弟之情放在自己之上的人。反正这些铺板足够做成“三十六只脚”,平均一家“十八只脚”,对于我来说,还是可以的。在钱财方面,我是多少也不在乎的傻人。
庄之梦老师走了。我的作曲创意不那么开阔,受到音乐知识少得可怜的限制,对自己的谱曲,怎么也觉得不好。于是,我想出来了一个不用音乐,也不用台词的独幕活报剧:“巧妙脱逃”,借用了前苏联来我国演出过的哑剧“警察与小偷”中的剧情与构思。
大幕拉开,台上有一个修鞋小皮匠,背着一个大箱子,来到台前。台后有几个年轻大学生在刷标语,“日本鬼子滚出中国去!”,“dadao日本鬼子!”,“中国人民万岁!”小皮匠看看他们,点点头,然后在舞台一边坐在箱子上,左右看看,又拿出一只皮鞋敲敲。后面的大学生走进幕后。
从另一侧出来一个胖胖的警察。他看见小皮匠就走过去,脱下一只鞋子,要他擦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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