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议的主题内容,与我们私下议论的话题差不多,但是,有二个细节让我这个班主任,得忙一会儿了。
我们学校所有的课桌椅更新换代,新的已经在运来了,一个一个班以新换旧,换下来的旧桌椅,分给老师。我的房间也多了两张桌子与椅子了。
还有是我们每个班有一笔钱,大约一人有五元,是伙食费里多余的。发给各班当班费与特困生补助费。因为我们班有六十人,分到了300元的“巨款”。文艺班的学生,困难户很少,开班会调查,也就几个同学需要补助。我与班委会一起讨论决定:发给家庭贫困生补助费,最多的一个是五十元,还有两个三十。然后,我提出建议:在本学期结束时,我们班用这笔钱评奖学金,可以更好地调动大家的学习积极性。一等奖三个,20元一个,二等奖六个,10元一个,三等奖八个,5元一个。多余的作为班费。我报上去后,学校批准了。可是,不少人对我说:你这是作茧自缚,会惹不少麻烦的。
我还是那一根筋的脑子,没有想出来会有什么麻烦。兴高采烈地在班里宣布了。
我与蔡依旧两三周会见面一次,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在国庆节前夕,我们约定好了,假期一起去仰山库前。我这是想带个“准女婿”去,让石队长看看。
而蔡对我说,是否可以顺便购买一些铺板,因为结婚需要家具,
那时的上海已经在流行,结婚要有“三十六只脚”,即:大衣橱,五斗橱,大床,两只床头柜,八仙桌,这是二十四只脚,还有高低柜,梳妆台,书橱。当然条件好的,还要什么“两圆两转两响” 就是自行车,大喇叭录放机等。
我一样也不懂,连一个欲望也没有。但是购买铺板我会,这个“会”就是拿出钱来,其余的要石队长帮忙,要凌萍帮忙。
我与蔡两个人凑了一百元钱,他哥哥也给了他一百元,我们去了奉新。
先找凌萍,她看到我与蔡一起去的,好高兴哦,一连声地说,这个忙我一定帮。我们给她留了两条烟,“路路通”,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到了仰山库前,石队长早就笑呵呵地等着了。我们住在他家,我睡在客房,蔡与石队长睡在一个大床上呢。
这次又是那么巧,只有石队长与光桃在家,和他们家新添的一个才几个月的“接班人”,叫“坚纳德”。承业不在家,是去开会了。两个大点的孩子,送去了光桃的娘家。
石队长帮我通知了许多人,我还未到,铺板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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