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拆开了蔡的信。把爸妈的信先放一放。
他说:他已经在上海无线电九厂报到,分配在装配车间。每天上下班很有规律。他问了问这边的情况怎么样?要我多放开心,他一切安好。而且买好了二十张邮票,二十个信封,准时每周一封信,用完了邮票,我就可以放假回来团聚了。看到他安稳立足在故乡上海,我心里还是高兴比伤感多,把信收起来,放在抽屉里,然后拆爸妈的信。
爸妈总是记挂着我的生活,先问问细枝末节,然后急不可待地笔头一转,就提起来他们现在最最担心的事。妈妈再三叮嘱我,小蔡回了上海,你怎么办?要问清楚他的打算。不要以为从前你们很好,那是过去,现在不一样了,回了上海的人很多都丢弃了过去的朋友。更不用说你们还没有结婚,结了婚的都有很多离婚的。还有传说,为了回上海,搞假离婚,可又弄假成真,变成了真的分手了。
父母的担心是实实在在的问题,我马上给他们回信,不过,我是坚定不移地说:小蔡不会变心的。
然后,我才给蔡回信。只是报告了平安和说了说李子与我在一起的事。我们两个的平安只维持了第一周。接着,在高安,同时也波及到了上海,爆发了一颗“***”,如此激烈,翻天覆地,惊涛骇浪!
这个事,起先我对谁也闭口不谈,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在议论纷纷,说有人逃回了上海,而且这个消息的传播,比滚雪球还快,一下子就传遍了四面八方。于是,高安县整个教育系统大地震。
有好心人来告诉我,你的蔡太厉害了,怎么会有那样惊人的本事,一个筋斗翻到上海去了。高安县的教育局局长希涛亮大发雷霆,已经派人赶赴上海去追了。
也有好事的人,不断传来负面的新闻:昨日今天,都有已经上调的上海知青在县教育局闹事了,要求也可以调回去。这就更让那个姓希的局长火冒三丈,他一怒之下,把大城中学的校长给撸了,也把他办公室的那个新来的复员军人给撤职下放了……
这些传闻让我五内郁结,一人得了好,却要连累那么多人的牺牲,难怪古人说得更彻底,“一将功成万骨枯”呀!怎么办?我现在的浑身解数加起来只有一两,不,还是个负一两,也就是一只孤舟,自己也不知道会飘向哪里……
果然,人们开始议论我了,我在他们的嘴里,好像已经是个被抛弃的人了。我只好耐住性子听着,没有话可以辩解。
更剧烈的说法又来了,几批去上海追查的人无果回来,让希局狂怒,再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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