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信呢?”我们被问傻了,只好回转来。
他的介绍信一下子就开好了,因此,他的父母也就知道了他偷户口本的事。接着,他与父母开始深一步地交谈,这次是“硬碰硬”地谈,谈了许多具体的问题。
他把我在江西对他的好,一桩一桩地说给父母听:我是怎么去大城找他,并同意了三年以后结婚的;怎么把自己的东西都给了他去做人情;还怎么样地辛苦为李子断奶……感动是感动的,但是,他们这么小的家,而我的家也没有空余的地方,怎么样可以结这个婚呢?
他家一栋小楼,上面两个房间,一间南北通透,已经是他大哥的新房。还有一间小的,九平米,朝北一扇窗对着永嘉路,朝南的窗对着楼梯,东窗对着隔壁一栋三层楼的楼梯窗,就这个小间,原本是他父母与两个妹妹住着。他回上海后,一直睡在楼梯上面的阁板上。下面一个大通间,连着厨房一起。外面还有一个作为进出的窄长的通道。
他们商量了很久,才最后定下来了,楼上小房间收拾出来,给我们做新房。楼下用一只大橱,一只单门立柜,还有两只床头柜叠起来,形成一道墙,在楼下通间里面,被隔出来了一间,再在上面用两副铺板搭一个阁楼。他的妈妈与两个妹妹睡在阁楼上,下面放一张床,他爸爸与李子睡。这个搭建的任务,就交给了他很有手上功夫的二哥。他二哥与二嫂回上海来帮忙了。
这个计划让我与蔡高兴得不得了,我们终于有了一间新房!要知道,我那时候真的没有敢想过,只要在什么地方帘子一拉,权当婚房,我也不会作声的。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小房间,管它怎么样,装得下两颗真诚的心就可以了。
我这边,赶紧写了一封信给学校办公室,希望能开出证明。虽然学校拖了好久才开出来,但是,还是开了。过后才听说,因为学校的领导大调动,廖校长与柯医生调去了宜春,那个张主任也调走了。
很意外的是,七九届文艺一班的司同学这时来看我,告诉了我一个也是意外的事情。他因为家庭有困难,他上面几个哥哥姐姐都去支边的支边,三线厂的三线厂,一个都没有留在家里,现在父母年纪大了,没有人照顾,他家便申请到了让他回上海的指标。想不到,他的批准了的申请被人先利用了,那个人倒是回了上海,他却回不来了。于是,他向地区教育局再三请求,希望他们可以帮助他。可是,他与局长之间没有沟通成功,言辞激烈地碰撞起来,一气之下,他坐在教育局门口,开始绝食。并且一直坚持了好几天,眼看事态越来越严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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