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样的对话听上去其实还是挺有趣的。
可就是因为没有人回话,自始至终都是余浣浣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样一来,病房里的声音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很悲伤了。
余浣浣本来以为,她在病房里也就能呆上半个小时。
杜泽堂要是能让她待一个小时的话,那都是相当惊讶的事情了。
然而,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自己灌了两大杯水之后,依旧没有人来打扰她。余浣浣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她已经在病房里呆了四个多小时了。
不管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就算凌国远和杜泽堂之间做了什么交换条件,那也不至于就真的放任她在医院一直跟付筠饶呆着玩着,凌国远这么要面子的人,他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思来想去,余浣浣还是走出了病房,决定自己去看一看。
杜泽堂就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正在玩手机。
杜泽堂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很机警地抬头看过去,见到余浣浣出来:“怎么出来了?之前闹着一定要见他,怎么,现在陪了几个小时就腻歪了?”
余浣浣的视线,在保镖的脸上转了一圈之后,这才看向杜泽堂:“你先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杜泽堂收起手机,进了病房。
“怎么,你要问什么呀?你要是想问付筠饶的状况的话,我现在去把医生找过来,你跟他问比较清楚。”
余浣浣却摇头:“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让凌国远同意,我在医院一直陪着付筠饶的。”
杜泽堂一点儿正形都没有地笑着说道:“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凌国远不忍心我因为这事一直发愁吗?”
余浣浣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吐槽:“你这话说的,好像凌国远要包养你一样。”
“停,停,别说这么恶心的事儿。”
杜泽堂差点当时就反胃了,且不说他是个标准异性恋,就算他哪天走上了歪路……
呸!
就算……也不可能对凌国远这么一个肥得流油的中年男人,有任何兴趣好吗?
余浣浣白了他一眼:“不想被恶心了,就说真话。”
转移话题没成功,杜泽堂只好站直了身体,不再开玩笑地,认真地对余浣浣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挺简单的。我只是告诉凌国远,如果付筠饶醒不过来的话,领呈所有的一切,都会因为付筠饶的遗嘱变成你名下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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