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堂说的每一个汉字,余浣浣都能听懂,每一个词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这些字词组成了完整的一段话之后,余浣浣觉得她的语言中枢可能出了问题。
因为,她完全没听懂,杜泽堂到底在说什么?
光是这个表情,就可以让余浣浣确定,付筠饶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是非常危险的事。
余浣浣的脸色迅速冷下去,有些想法在脑海里越发清明:“到底怎么回事?付筠饶这个车祸,是不是牵扯了什么很大的问题?”
杜泽堂咂舌:“你之前不是说,车祸的事情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也不会再问了吗?”
“现在我反悔了,不行吗?”
余浣浣理直气壮地看着杜泽堂:“反悔是女人的特权,现在我要使用这项特权了,所以你应该告诉我了,这个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泽堂神情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地绕了个圈,看上去就像是被困在了笼子里的野兽。
在余浣浣坚持不懈的紧迫盯人之下,杜泽堂最后只好认输妥协。
“好好好,我告诉你,我跟你说还不行吗?先坐下来吧,这事儿说来话长。”
两个人从外间的休息室进到了那间的病房里,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付筠饶的时候,俩人都同时沉默了一下。
就像是两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在遇到某一个程序BUG的时候,同步卡了一下似的。
杜泽堂和余浣浣在病房里头的茶几边上坐下。
杜泽堂其实一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有点犹豫,想着到底要不要把话都告诉余浣浣。
但是当两个人对视,他看到了这个小丫头眼底里的着急担忧,以及她时不时就要回头确认一下付筠饶状态的那种关切,让杜泽堂放弃了适当隐瞒的想法。
余浣浣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只看到杜泽堂突然站了起来。
她有点儿慌:“等一下,不是说好了要告诉我吗?”
“能不能有点耐心啊,我总要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跟你说啊。”
杜泽堂朝着她做了一个手掌向下压的,安抚情绪的姿势。
然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挺小的机器,看上去也就和手机差不多,但那个厚度应该有三个手机那么厚了。
他拿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余浣浣迷茫地看着这个人,一会儿拿盒子对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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