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么,种家联合市易司,正在搞集资呢,说是大家一块凑钱去买盐呢啊。”
“听说了,怎么没听说,知道上个月种家卖盐赚了多少么?嘿嘿,四倍啊!
四倍的利啊!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带著咱们一块做。”
“咱们可得看好了,万万不能让其他人也买了那盐票去。”
“难得种家这是还记著咱们,要带著咱们一起发財啊,我家那两个小子战死的抚恤金,我全给投里了。”
“那可是你儿子的买命钱啊。”
“怕什么,种家难道还能坑我?这到底是盐,什么时候也不肯恩赔钱不是。”
“有道理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看现在延安府这物价涨得多快啊,去年打仗的那点赏钱,能买的东西是越来越少了,这物价一直在涨啊,必须得投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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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必须得投资才行啊,你不理財,財不理你么。”
西北这边的股份公司,自从一拆七之后就不是无脑买,无脑涨的了,而且现在的股票老实说也远没到全民炒股的地步,有点类似於早期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很多时候股民都是加盟性质的,並不是单纯的金融债券。
总而言之就是,对於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想单纯靠閒钱来买股票是不太可能的,稍微股票多一些的,大多都得有自己的產业,也需要自己经营。
正是因此,延安府,乃至於整个西北地区的军民都对种家搞的这场集资非常的热情踊跃,本著“买盐还能买赔了?”的朴素思想,一个个的拿出来的全都是老婆本,棺材本。
去年刚打的大胜仗,赵頊和朝廷给赏钱给的又敞亮,痛快,家家户户,基本上起步也有百十来贯,立了功的,死了人的,都能拿出千八百贯现钱出来,交给了种家。
而后这些交了钱的,每日就像是凶神恶煞一样,死死地盯著每一个去期货交易市场的人,说什么也不让一张盐票流落在外,都已经在畅想著赚大钱之后要怎么花,怎么过日子了。
殊不知,这会儿他们所倚仗的种家种公,已经一连三天都没有睡好觉了,眼珠子红的跟充血了似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盐,怎么可能呢?咱们都已经买了一亿贯了!他们哪有这么多盐?哪有那么多的石灰?
就算有那么多的石灰,就算他们產出来的盐全是一等盐,那你娘的这產量也该到头了啊!怎么可能还有?”
一亿贯啊,要知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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