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祈祷着不要被追问太多。
站在大堂一侧的王贺民听到金马氏的回答,眼神微微一沉,突然故意大声咳嗽了一下,“咳……”
这一声咳嗽声音响亮,打破了大堂上短暂的寂静,显然是在对金马氏做出警告,提醒她接下来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能泄露不该说的事情。
秦淮仁自然也听到了王贺民的咳嗽声,他眉头微蹙,瞥了王贺民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转回到金马氏身上。
秦淮仁突然语气严肃了起来,继续问道:“嗯,既然是你送给银凤的,那我问你,这么贵重的玉佩,价值不菲,寻常人家连见都见不到,你又是从哪里获得的呢?你要实话实说,不必有任何隐瞒,也不要畏惧强权。在这公堂之上,凡事都有本官为你做主,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说实话,本官绝不会亏待你。”
秦淮仁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几分鼓励,希望金马氏能够说出实情。
“这个啊……”
金马氏听到秦淮仁的问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回答,却突然瞥见站在大堂上的王贺民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紧接着,王贺民又对着她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那个手势做得十分明显,充满了威胁之意,仿佛在告诉她,若是敢说出实情,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一个手势,瞬间又把胆小的老鸨子给吓住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在县太爷的鼓励和王贺民的威胁之间激烈地挣扎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贺民见老鸨子金马氏缩在那里,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显然是被方才的阵仗吓得丢了魂。
王贺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清了清嗓子,特意加重了语气开口提醒,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敲打人心的力道特别用力地说道:“金马氏啊,你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块玉佩,仔仔细细地回想,到底见过没有?哪里见的、什么时候见的、是谁拿着的,都得说得一清二楚,半点含糊不得,懂了吗?”
王贺民刻意把“懂了吗”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金马氏,那目光里的威胁像针一样扎人,生怕她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
老鸨子金马氏被王贺民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原本就不停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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