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的枯叶,牙齿打战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头看王贺民,也不敢看堂上的秦淮仁,只是含糊不清地连连应着:“对,对,对,对,对,对。”
这六个“对”字说得颠三倒四,没有半点底气,听得在场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惊慌与心虚。
缓了好一会儿,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娘才稍微稳了稳神,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目光躲闪着看向秦淮仁,声音带着哭腔似的哀求,有点委屈地说道:“哎……张大人啊,您手中的这一对玉佩,方便不方便让老身再看一看啊?就再凑近点、看清楚了,我就说,我一定说实话。”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双手往前伸了伸,又像是怕冒犯了官威,立刻又缩了回去,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那副样子既可怜又可疑。
秦淮仁听着她这番话,无奈地摇了下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仁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王贺民刚才借着外出上厕所的由头,前后离开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之后神色就有些异样,而原本还算镇定的金马氏却突然变得魂不守舍。
不用想也知道,王贺民肯定是在衙门口前面堵住了金马氏,少不了一番威逼利诱,说不定还搬出了什么后台或者狠话,才让这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向来能说会道的老鸨子变得如此胆小怕事,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了,这就是最反常的问题了。
但是,秦淮仁此刻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王贺民威胁了金马氏,只能按部就班地继续审理。
王贺民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衙役张虎说道:“张虎,你拿着这两块玉佩,送到金马氏的跟前,让她好好看一看、摸一摸,仔细辨认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她当初送给银凤的那块玉佩!”
秦淮仁吩咐张虎的时候,他还特意强调了“好好看一看、摸一摸”,就是想给金马氏施加一点压力,也希望老鸨子金马氏能看清形势,说出实话。
张虎得令,大步走到秦淮仁跟前,双手接过秦淮仁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有什么闪失。
张虎走到金马氏面前,将手微微抬高,让玉佩正对着金马氏的视线,沉声说道:“金马氏,看仔细了,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不得有半句虚言。”
老鸨子金马氏眯着眼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像是要去碰玉佩,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老鸨子金马氏装模作样地左看右看,又把脑袋凑得极近,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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