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气灌了进来,煤油灯的火苗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就在光线明灭的刹那!
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
在靠近门口的一张破桌子旁,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样式老旧的红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着一个简单的髻。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泥塑木雕。
刚才……明明没有人的!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比外面的暴雨更冷!怀里的油纸伞伞骨猛地一震!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嗡鸣!与此同时,左腿那被压制的黑符也骤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感!
“谁?!”我猛地转头,厉声喝问!
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挣扎着重新稳定下来,光线恢复。
门口那张破桌子旁……空空如也!
只有冷风卷着雨丝,从敞开的门洞灌进来。
仿佛刚才那个红衣女人的身影,只是光线明灭下的幻觉。
“客官……您……您怎么了?”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端着那碗浑浊的药茶,站在桌子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空地,脸色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蜡黄浮肿。
我死死盯着门口那片空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幻觉!油纸伞的嗡鸣,黑符的刺痛,都无比真实!
这鬼客栈!
“没什么。”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声音冰冷,“风大,眼花了。给我钥匙,我要房间。”
老板娘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还想劝我喝那碗药茶,但最终还是没敢再开口。她从油腻的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的、锈迹斑斑的老式钥匙,递给我,指了指堂屋一侧黑黢黢的楼梯口:“楼上……左……左手第一间。”
我一把抓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铁锈的腥气。不再理会老板娘那闪烁不定的眼神,抱着油纸伞,拖着那条麻木冰冷的腿,一步一步,踏上了那狭窄、陡峭、散发着浓烈霉味的木质楼梯。
楼梯板在我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会断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朽烂的棺材板上。
终于挪到二楼。走廊狭窄昏暗,只有尽头一扇破窗户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一股更浓烈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左手第一间。门板斑驳,糊着发黄的旧报纸。钥匙插进同样锈蚀的锁孔,费了好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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