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上一袭院首长袍撕去,数不清的绣花针渐渐聚拢,原先的红线早已崩裂,数百针尖寒芒乍现,曹院首拈花指重弹数次,一针蓄势后掠向玉壁横天,沿针两边地表朝两侧裂开,针芒入玉壁半寸!
小杂毛见势不妙拔出了桃木剑,将道藏之势归于剑尖,点对点硬抗曹宣城全力一击。但对方毕竟有了通幽境界的感悟,饶是登真隐诀再厉害也无法逆天。
陈玉知瞧得出小杂毛有些力不从心,连忙起势一剑点于前,双剑抵针芒,两方不相上下,曹宣城笑道:“你们挡得住吗?”
院首抬起手臂步步向前,每朝前一步针芒便强上一分,三步之后青衫与道袍已是强弩之末,曹院首并不着急,狞笑道:“陈玉知,我今日便要让你尝尝被阉的滋味,哈哈哈!”
青衫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恶毒,亦不敢想象落在他手里后的场景……花骨在一旁默不作声,只为了等一个机会,使飞刀便是要一击必杀,一但失去先机就会让自己陷入困境,而飞刀有两种手法,乃是直飞于旋飞,又有四种握法,乃是拇指控、食指控、掌控、剑指控,变化无穷且与飞刀的种类息息相关,他本想等曹宣城再踏前几步后动手,但听闻其想要阉了陈玉知后,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起……
钝骨飞刀于剑指间不断蓄势,陈玉知瞧见了花骨的动作,赶忙讥讽道:“曹宣城,你与曹宣兵一样都是我陈家的老狗,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叫嚣?”
曹院首死死盯着陈玉知,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状,怒道:“陈玉知,当年与西蜀最关键的几场战役,若没有曹宣兵护主屠城,你以为中原会是现在的局面?晋王早已把你当成一个死人,如若不然,阳明画律怎会对你出手!九皇子,世间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去死吧!”
一柄飞刀将曹宣城胸口穿了个通透,花骨碎道:“没错,去死吧!”
院首垂头瞧了瞧胸口,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绣花针散落一地,兴许是方才的话语激怒了青衫,无锋剑意凭空汇聚,他上前狠狠劈下一剑,这一剑的狠辣前所未有,不但将望山楼的山门劈成了两半,连同曹宣城也一并陨于剑下,这曹院首临死前抬掌蓄势,本以为能挡下这一剑,但发现伪通幽的真意在黑剑之下竟如豆腐一般……
曹宣城下场如楼门一般凄惨,但陈玉知显然失去了理智,青蛇乱舞不断绞着那残破不堪的躯体,直到李溪扬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才缓缓停下,道袍叹道:“陈玉知,你本就不想与庙堂扯上关系,又为何要动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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