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一脸不屑,轻笑道:“业火不似人间火,玉壁横天何能敌?”
玉壁成了薄纱,被无边业火瞬息燃尽,陈玉知拔刀斩出鞘,剑芒直破业火图,而火势终究压过了剑势,还未触及绘卷便消散在了此间。三人上蹿下跳只得不断躲避,阳明画律讥讽道:“青衫黑剑也不过如此!若非被这道气运所牵制,你在我面前犹如蝼蚁。”
“丁寅,我去你大爷!在老子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漠北狼骑都是老子剿灭的,你算什么东西!”
阳明画律瞧几人狼狈不堪,放声大笑,叹道:“陈玉知,战功卓越又能如何?还不是落得漂泊江湖的下场,庙堂之上是有人替你忿不平,但又有何用?真正想让你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晋王!”
陈玉知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若不是茅山小道以三茅剑诀挡在他身前,只怕青衫就要葬身火海了。陈玉知陷进了回忆当中,他不明白晋王为何要这样对自己,难道大胜漠北剿灭狼骑是错?难道抵御五胡乱晋守下定北城是错?尸山叠血海自己也无可奈何,若天下太平,谁人愿意血染黄沙?
“什么狗屁晋王!陈景文,我忘了你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当年对母妃亦是如此……哈哈哈,命有一条,谁有本事谁拿走!”
青衫仰天狂笑,小杂毛喊道:“陈玉知,你发什么疯呢?道爷我要撑不住了!”
丁寅见自己一番话语激起了千层浪,一脸淡然,再过一会儿便能完全将气运封于画中,如此也算是化险为夷了……他见陈玉知这般癫狂暗自摇头,只是自己并没有添油加醋,晋王是真要将陈玉知置于死地,盘阳国子监中高层皆收到了消息,若在江湖遇见青衫黑剑,必将其诛之。他虽不明白为何院中如张昏年那般的神仙不入世追缉陈玉知,但也没想过要留手。
陈玉知看着挡在身前的李溪扬,心中流过一股暖意,柔声道:“小杂毛,再撑片刻!”
两道风符握于前,陈玉知恢复了淡然之色,黑剑一声嗡鸣入了鞘中,身后青丝飘扬,口中悠悠而叹。
今日望山忧,悲苦满间愁。
不知死与生,何以论权荣。
邙山百里雪,瀚海千重浪。
业火入人间,风起归庙堂!
风符相叠,如云奔之涌,李溪扬与花骨躲到了青衫身后,这等潇洒果决与方才的凄凉截然不同,独眼少年郎叹道:“这才像救下定北百姓的西府玄甲之主!”
李溪扬点了点头,自然是看出陈玉知放下了一些东西,又拾起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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