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将黑剑收入鞘中,仿佛无家可归之人,凄笑道:“血浓于水……之前心里头总有些牵绊,浪迹天涯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但从今天起……”
李溪扬捂住了他的嘴巴,叹道:“你这家伙,话别说得太满,留些余地才好!”
花骨瞧着满地碎末与鲜红,不禁浑身一颤,喊道:“快去找阳明画律,他一人去夺气运了!”
江城依旧抱着妻子跪在地上,突然言道:“望山楼后,十二峰尽头。”
三人对视一眼,朝着楼宇之后奔去,独留江城一人在此,凄惨之意叫人心酸,他惨笑道:“隋千,是我错了……”
十二峰尽头,草木茂盛,就连岩壁碎石之上都是碧绿一片,丁寅立于一颗古树前,身旁悬着一副绘卷,勃勃生机不断涌入画中,阳明画律单手加持着绘卷,一脸怒意溢于言表,他见陈玉知一行人来到了此处,那便证明了《大漠风烟图》已经被人毁去。
丁寅怒道:“究竟是何人毁了绘卷?”
陈玉知没有拔出黑剑,不断在其中积聚杀意,淡然道:“这也怪不得别人,谁叫你狂妄自大,将一副绘卷放在分院议事堂,也不找几个人看着,活该被毁!”
丁寅本想将陈玉知拘于画中,最后交由三位监院发落,没承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当即又探手取出一副绘卷高掷于空,一副《千江业火图》浮于数尺之上。
“陈玉知,你若助我取回一道气运,说不定归朝还有活命的机会!”
青衫莞尔一笑,言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从前我还以为阳明七律是高洁之流,没承想也是群不明是非的庸人,庙堂与国子监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老子没兴趣!”
丁寅只想拖延时间,要压制这道江湖气运有些费力,若与三人交战只怕会出岔子,故而才想蛊惑陈玉知,待到大功告成后再好好收拾他们,此时阳明画律恨不得将陈玉知碎尸万段,这《大漠风烟图》绝胜人间第一流,只此一份,他心痛不已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言道:“陈玉知,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谁都保不住你!”
青衫抬起右手抓住了月华剑柄,森然道:“我的命不劳你费心,丁寅……你还是想想今日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
阳明画律抢先一步祭出法诀,不尽烈火从《千江业火图》中涌出,直直轰向了青衫三人,陈玉知喊道:“小杂毛,快用方才那招挡一挡!”
李溪扬闻言将桃木剑插入地里,喝道:“云笈七箓,玉壁横天!”
道藏之势又起,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