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的粗壮拒马,放行这支动摇国本的走私车队出关。
商贾与将领相视一眼,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发出了一阵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贪婪且极其下作的张狂狞笑,大周关防上那条腐烂到骨子里的走私毒瘤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视线穿透漫漫黑夜,再次迅速拉回夏州总管府那依然气氛肃杀的议事大堂内。
陈宴的话锋全无预警地陡然一转,他那原本就透着凉意的语气中瞬间溢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要将人剥皮抽筋的暴虐杀机。
“但就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大周的边关防线上,却盘踞着一群吃里扒外的世家商贾与那些被金银蒙了心的贪墨守将。”
他双手撑在沙盘的木框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们相互勾结串通一气,为了塞进自己腰包里的那点带血铜板,竟然源源不断地把咱们大周用来保命的国运底蕴,当成走私的肥肉去给那些草原上的畜生回血续命。”
张文谦与高炅等一众深谙国家运转规律的文臣,听闻此等甚至比外敌入侵还要恶劣百倍的蛀虫行径,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两人几乎是同时快步跨出队列,将手中那代表着身份的玉笏板高高举过头顶,双膝跪地齐声高呼请求柱国下达手令,彻查这等祸国殃民的逆天大罪。
陈宴猛地直起身子,大手在沙盘上用力一扫,推平了一座微缩的沙土山丘。
“张文谦,高炅,给本公立刻出动明镜司在暗处的暗桩,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陈宴下达了那道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终极杀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寒刀锋。
“陆溟,顾屿辞,带领夏州所有的精锐骑兵倾巢而出,带上本公的将令,给本公立刻封死所有通往关外的隘口栈道,连一只飞鸟都不许放出去。”
他刚毅的脸庞上,极其缓慢地勾勒起一抹嗜血的残忍弧度,眼底那压抑已久的戾气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那些世家商贾不是最喜欢用咱们大周的铁锭,去赚草原上那些沾着咱们边军鲜血的黑心钱吗,本公这次就大发慈悲,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那等求生不得的滋味。”
陈宴转过身,将背影留给大堂内的众人,那透着绝对生杀大权的声音在大堂内久久回荡,宣判了无数人的死刑。
“给本公顺藤摸瓜,把这些寄生在夏州乃至大周身上吸血的走私商贾,连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连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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