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看到高炅那张索命的脸庞,大惊失色,双腿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这两人深知一旦落入明镜司的诏狱,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那被绝境逼出的丧心病狂淹没了他们仅存的理智。
其中一名都尉满脸横肉疯狂扭曲,他直接扯开嗓门,对着周遭那些被这突发变故惊呆的亲兵护卫大声嘶吼。
“弟兄们,明镜司的这群走狗要在咱们夏州军中搞莫须有的清洗,他们今日敢抓我,明日就敢砍你们的脑袋,都给我拔刀结阵,把他们赶出去!”
这等在军营里煽动哗变的举动,立刻让大营内的气氛变得犹如堆满了火药的火炉,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引爆。
数百名并不知情的都尉亲兵出于保护主官的本能,纷纷抽出腰间那泛着寒光的横刀,脚步交错着挡在高炅等人的前方,将那三百绣衣使者死死围住。
双方在这点将台前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军营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绷感,那些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互相交织碰撞。
在这等随时可能血流成河的千钧一发之际,高炅端坐在马背上,脸上根本没有半分畏惧这等兵变阵势的怯懦。
他万分从容地上前一步,自怀中高高举起那块象征着陈宴绝对生杀大权的黑铁令牌,内力灌注于胸腔,那洪亮的嗓音在偌大的军营上空回荡。
“陈柱国有令,此二人勾结齐国商贾与灵州世家,倒卖军械私盐出关,用夏州将士的命去换取万贯家财,证据确凿!”
高炅根本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他从袖子里抖出那份抄录好的供词,大声宣读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交易数额与资敌铁证,每一句话都像是重物敲打在周围士兵的心尖上。
那些原本被煽动起来、满腔热血想要保护长官的士兵们,在听到这等出卖自家兄弟的龌龊勾当,以及是威望如日中天的陈宴亲自下令后,震骇万分,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那两个在铁证面前汗如雨下、哑口无言的都尉,眼底的护主之情迅速被一种遭到背叛的极度愤怒与耻辱所替代。
只听见当啷一声脆响,一名亲兵面容悲愤地松开了双手,那把横刀重重地掉落在泥土中,紧接着,无数把兵刃纷纷被主人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包庇这两名国贼。
高炅见状,嘴角扯开一抹冰寒的冷笑,他收起令牌,手臂向前用力一挥,下达了最终的抓捕命令。
“把这两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给我拿下,扒了他们那身代表着大周军威的皮。”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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