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则即将要成为那个亲手粉碎了“靖难”之师不败神话的第一位大明功臣。
他大袖一甩,用一种早已胜券在握的从容语气,对着身后的传令兵高声下令道:“传我将令!将城中所有预备队都调至南墙!今夜本将要亲率一支精锐趁夜出城劫营!我要让那朱棣逆贼也好好地尝一尝我耿某人的厉害!”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将城中所有精锐的目光都牢牢地吸引在这片由鲜血与火焰所构成的华丽舞台之上时,在距离他数十里之外的那片被当地人敬畏地称为“鹰愁涧”的万丈悬崖之下,一场真正的无声的死亡之舞已然拉开了它冰冷的序幕。
夜终于带着它那无边的黑暗与冰冷的寒意再次降临了。南墙之上的喊杀声也终于在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之后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只剩下那依旧在熊熊燃烧的火把在萧瑟的秋风中发出“噼啪”的轻响,与那些躺在城墙之下发出痛苦**的燕军“伤兵”们此起彼伏的哀嚎。
而就在此时,蓟州城北的那片被陡峭的悬崖与湍急的河流彻底隔绝开来的被所有守军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绝路”的“鹰愁涧”的崖底,一道黑色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影子已然如同一只在黑夜之中捕食的巨大壁虎,悄无声息地贴上了那高达数百丈几乎是与地面呈九十度垂直的冰冷的岩壁。
那影子便是“瀚海龙庭”之中那个最为神秘也最为致命的首席刺客——“沙蝎子”魏通。
他没有用任何寻常江湖人所用的飞爪与绳索。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在攀登这种布满了湿滑青苔与松动碎石的险恶绝壁之时非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成为暴露自己行踪的累赘。
他的武器只有那两柄由“鬼手”杜先生耗费了数年心血用一种产自西域的极其罕见的名为“乌金”的坚硬而又富有韧性的奇特金属为他量身打造的攀岩短刃。那短刃不足一尺长,通体漆黑,不反半分光华,其前端被打磨得锋利无比,足以轻易地插入最坚硬的花岗岩之中。而其内部更是被杜先生用他那神乎其技的机关术巧妙地设置了一道可以由使用者手腕处的细微内力所控制的如同蝎螯般的倒钩。
此刻,魏通正将他全部的生命都寄托在这两柄冰冷的杀人工具之上。他整个人如同一只早已失去了所有重量的巨大黑色蜘蛛,在那垂直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峭壁之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极限挑战与无边悬念的死亡之舞。
他的每一次向上都充满了近乎于艺术的精准与冷静。他先是用左手的短刃向上奋力一插,那锋利的刃尖便“噗嗤”一声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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