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都拽出来。
次日清晨九点,林川站在集团顶楼的秘书办公室前。
胡桃木门板上还挂着“林建国私人秘书”的铜牌,新换的秘书周雨桐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时,睫毛颤了颤。
“林少。”她起身,米色套装的袖扣在晨光里闪了闪。
林川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的婚戒——这是父亲选秘书的惯例,已婚女性更稳定。
“您昨天说要看早期安保记录?”
“是。”林川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推到她面前,“关于沈兆阳的。”
周雨桐的指尖在照片上顿住。
她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林川熟悉的情绪——和昨晚宴会厅里,父亲听到“沈兆阳”三个字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非机密级别的可以调。”她把照片推回去,指节捏得泛白,“但您要答应我,别做伤害林家的事。”
“我父亲鬓角的白头发,比你们谁都在乎林家。”林川盯着她的眼睛,“我只是想知道,他这些年扛着什么。”
周雨桐沉默片刻,转身打开保险柜。
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林川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响——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及林家的核心记忆,像在挖一座被岁月掩埋的矿,不知道会挖出珠宝还是炸弹。
中午十二点,林川的办公室里堆着半人高的纸质档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割出金斑,他翻到2005年3月的并购记录时,手指突然顿住。
“天启,标记时间断层。”他低声说。
视网膜上立刻跳出红色虚线——沈兆阳被捕的新闻是3月15日,但林家与建材厂的清算合同签在3月10日,中间五天的财务流水被整页撕掉了。
更诡异的是,3月8日有笔两千万的资金从海外账户汇入,备注栏写着“医疗专项”,可同期所有医疗相关支出记录都是零。
“模拟资金流向。”林川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天启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在他眼前织出一张复杂的资金网:两千万从开曼群岛账户出发,经过三家空壳公司,最终汇入……
“江南市第一人民医院,2005年3月9日。”AI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冷静,“当日住院记录显示,302病房有位无名氏患者,急救费用两千万,三日后出院,无后续就诊记录。”
林川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摸出手机翻到相册,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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