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整编训练,以备不久将要爆发的戎狄入侵。
此后数月,来自全国六郡二州的更卒们纷纷向边关而来。
更卒们还未开始训练,根本谈不上军纪约束,并且来原州戍边的除了践更之外,还有一些是被富户花钱雇来服役的过更,这些过更一般都是当地的地痞无赖之徒。
所以他们所到之处,往往如同蝗虫过境,抢劫财物和打家劫舍者时有发生,杀人夺财也并不鲜见。
当时樗里家族超过二十岁的男丁也大多去服更役了,家族里只剩二十岁以下和五十六岁以上的男丁和女眷,而男丁可以持械者不过八十余人。
这几日大伙都十分紧张的防备着过境的更卒。.
一天,村东 突然响起嘈乱的人声犬吠,不用多想肯定是有人闯入村子劫掠财物,男丁们全都拿起武器到村东进行护卫。
剩余的妇孺们全部都集中在全家族最大的宅子,也就是樗里骅家中。
男丁们刚走不久,村西便又闯入三十余人,他们逐家逐户搜索财物,派出去放哨的人赶快回来向留守的妇孺报信,留守妇孺们得知消息后,很多人都嚎啕大哭,还有人主张马上逃跑。
樗里骅的母亲范氏作为妇孺之首也顿时手足无措。
这时,一个孩 童大声喝到“噤声!”
众人寻声定睛一看,原来是小樗里。
只见樗里骅向范氏道:
“母亲大人莫慌,更卒犯我家园只为夺财,非逼迫的紧一般也不会杀人,母亲且着除幼 童外所有人均手持竹竿农具,倚靠墙而立,且器械务必漏出墙外,着十人在院内拖蒿草交错来回奔跑,所有人均不得高声喧哗。”
范氏到底是军烈遗孀,顿时明白了樗里骅的用意,想想也没有其他办法,随即吩咐下去依照樗里骅所言去办。
片刻之间,樗里府邸墙头立起百余支竹竿农具,院内也顿时尘土飞扬,脚步声嘈杂。
果然,这支三十余人的更卒马上就发现了樗里府的异常之处,便收拾了掠来的财物匆匆离开。
眼见更卒离开后,樗里府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的人直接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有的妇人边哭泣边口中喃喃道“先祖保佑、姚君护佑”。
只有樗里骅不发一言,急忙进到内屋中,又匆匆跑了出来。
范氏看的奇怪,便问道:
“骅儿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樗里骅忙道:“请母亲速安排大家向村东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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