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儿可是曾见到过昨日的强人,如还记得面貌,速速认来。”
樗里骅言道:“昨日骅儿只能远望强人,并未记得强人面孔。
但据骅儿昨日观察发现,强人多穿草鞋,有的赤脚行走,我在奔逃前便将母亲准备于我冠礼时穿的鞋子拿出放置在厅内显眼位置,待回到厅中便发现鞋子被强人拿去了,如果没有猜错,骅儿的鞋子定然穿在强人脚上。
更卒远行,如果穿着鞋子来服更役,鞋底定会磨损,但我府与原州不过三十里,鞋底定然如新。
还请杨千人命卫士查看更卒鞋子,为我族人讨回财物。”
果然如樗里骅所料,不多时卫士便查出穿着新鞋的更卒四人。
秦国赤贫,百姓生计艰难,更卒几乎人人穿着草鞋,这种贵族才会穿着的布鞋普通百姓家哪里穿的起。.
所以简单的查验过后,便发现四人中的一人脚上所穿正是樗里骅的鞋子。
对于自己母亲所纳的鞋底,所做的鞋面,樗里骅只需瞄一眼便知是也不是。
更卒见事已败露,顿时腿脚一软瘫坐地上。
杨和随即安排卫士将这名更卒带下去审问,最终将三十余名同伙一一供出,并将所掠来的财物在城外十余里的树林里找到,点对过后便交给樗里骅族人。
这件事过后,樗里骅在族里甚至是原州府已经小有名气。
介鸳也对他这个徒弟从内心里感到骄傲,随后也有意识的重点培养樗里骅在军事方面的学习。
介鸳将自己多年找寻的上古及姚君征伐、四国时代诸多军事事迹和搜索到的残迹、孤本一股脑全部都交给樗里骅,让他进行整理。
而且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否应该再回西京了,这次返京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具体来说是为了看看承载着自己梦想的徒儿能走多远,希望西京的故人们还没忘记自己吧。
介鸳虽然狷狂,得罪过不少人,但到底是在国家中枢任过职,贵族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人脉还是有些的。
既然目标已定,他便开始谋划进京的方案。
介鸳在之后的几年向曾经与他交好的京城官员陆续写信告知自己想要回到京城的意愿,随后他去了趟总制府,与当时总制州卿讨得实务要职,具体是在总制府督导吏员们办理公事。
樗里骅十八岁时,依例入总制府公干,但介鸳从不干涉樗里骅,他想看看这个孩子在处理实务方面的能力。
十八岁,也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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