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问道:“强人已走,为何又要撤离?”
樗里骅说道:
“强人若不走,倒也能坚持到护卫男丁们回来,因为他们的确只为掠取财物,不敢用身家性命相赌。
但强人走了,却是坏事,强人发现我府内百余人竟然会让他们三十余人从容而退,无人出面来追讨财物,就会明白我府内根本无力与之相抗,所以他们极可能又会折返回来,到那时我们便来不及走了。”
范氏觉得有理,连忙带领所有人马上向村东撤走。
果然,更卒见无人来追顿时起了疑心,派了两人回来探查,见樗里府内空无一人,更卒们便大肆抢掠一番后满载而去。
当众人们再回来后,看到满目狼藉都觉得有些伤心,但好在人都无事便又高兴起来,纷纷夸赞樗里骅沉着冷静。
族内的一些老者也对樗里骅刮目相看,背后言道:“此子不可限量”。
这时,樗里骅又对众人说道:“诸位族内长辈,明日我便去趟原州,将大家的财物索要回来。”
众人听闻此话,均觉得不可思议,更卒戍边于原州的何止数千人,数千人中找到掠走财物的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但小樗里敢这样说,众人也是生了好奇之心,均想看他如何办到。
但同时他们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心说纵然拿不回来,也是应该的,所谓破财消灾就是了。
第二日,樗里骅和族内十几名男丁来到原州城内,找到了介鸳,将昨日的事告诉了他。
介鸳大笑道:
“上兵者伐谋,我这徒儿才十二岁,即懂得用谋,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介鸳十分高兴,在心里连连夸赞樗里骅后正色问道:
“方才你说要寻回财物,这更卒实在太多,各门每日造册登记的更卒相加也有千人以上,如何找寻啊?”
樗里骅笑道:“我府在原州南,昨日侵略我家的更卒必从南门入州城。
先生可否让南四门守官将昨日进城登记的更卒集合起来呢。”
介鸳道:“更卒进城都会集中在各门外临时安置大营中,这个不难办到。”
随即介鸾便领着樗里骅和家族众人来到南城大营。
大营管事二五百主也谓之千人名叫杨和,是专门训练更卒的将领,见介鸳来到营前也不敢怠慢,急忙令卫士进行查点,并将昨日登记进城的更卒共计三百八十六人集中于营前。
介鸳向樗里骅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