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至今都心有余悸。
“可……可是侯爷!那是宫里的人啊!得罪了张常侍……咱们……咱们怕是……”
“怕?”
刘珩打断他:“怕,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更何况之前就已经得罪过一次了,也不怕多得罪这一次。”
刘珩将目光扫向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而且现在怕的,不该是我们。”
景伯张了张嘴,看着刘珩那双平静的眼睛,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怕有什么用?小侯爷连宫里的人都敢打,还能指望人家高抬贵手?
虽然宏公子……哦不……陛下……虽然陛下是老侯爷的弟弟,可是自从陛下登基后,自己也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性子了。老侯爷,老奴对不起您啊……
“景伯,去给几个下人和驿卒拿点赏钱,都不容易,给……陈四多拿点,这小子机灵,以后就留在身边。”
景伯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院中。
片刻后,院里传来一阵欢呼。
……
“拿……笔墨布帛。”
看到景伯再次进来,刘珩喘息着下达了新的指令。
正在暗自难过的景伯一愣:“侯爷?您要写什么?您这身子……”
“去拿!”
刘珩语气不容置疑。
时间不多了,赶走了催命的宦官,张让那只老鹌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立刻想办法,给自己找一张护身符贴着,不然光凭一个无官无职的爵位,怕是撑不了多久!
而这场瘟疫,就是他的筹码!
至于汉灵帝,自己的那位叔父,未必能靠得住,自古无情帝王家,这么多年没见了,能认自己这个侄儿就不错了!毕竟大汉朝最不缺的就是宗亲了,汉室宗亲又不是没有卖草鞋的……
景伯不敢再问,赶紧去翻找。
刘珩靠在被褥上,闭目凝神片刻,将前世那场疫情中总结出的、适合这个时代条件的防疫要点,以及自己方才验证有效的做法,在脑中飞速整理、简化、他必须写出来!
写成一份足以打动某些人的“活命手册”!这东西,就是他的敲门砖!
景伯将一块裁剪过的粗麻布铺在案几上,又磨好了墨,将笔递到刘珩手中,满脸担忧。
刘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虚软和手臂的颤抖,握紧了笔。笔尖蘸满浓黑的墨汁,落在粗糙的麻布上。
他的字迹歪歪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