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毫无风骨可言,甚至有些许丑。
这具身体的原主从小没娘,又是侯府的独苗,历来都没人强迫他做什么,本就沉迷声色犬马,疏于学问,再加上他刚穿越,笔力生疏,能写成字就不错了!
而且从右往左写字,是真膈应啊!
标题就六个字,简单粗暴:《治疫求生要略》。
内容更是直白:
一、秽气为源,阻断第一!
病患居所,严加隔离!许进不许出!专人看护,出入必蒙口鼻(以沸水煮透粗布为之)。
病患排泄秽物,深坑掩埋,覆以生石灰(若无,则以草木灰厚盖)!
居所内外,以滚水反复泼洒!尤重茅厕、水井、阴沟!
门窗洞开,通风换气!熏香无用,反添秽气,速弃!
病死者,尸身速焚!深埋亦须远离水源,厚覆石灰草木灰……
…………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引经据典,只有最直白、最粗暴、最实用的生存指南!
刘珩写得很慢,好像每一笔都耗尽了力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写到最后,手抖得有些握不住笔,字迹更是歪斜得不成样子。
当年一晚上起航七八次都没抖成这样,刘珩可以想象他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
当然,因为频繁起飞晕过去的事则是被他忽略掉了。
咬着牙,硬是把所有关键点都写完了。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去,眼前阵阵发黑。
“侯爷!”
景伯慌忙扶住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布满冷汗的额头,心疼得直掉眼泪。
刘珩急促地喘息着,指着案几上那块墨迹淋漓的粗麻布,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景伯,听好了……拿着它,立刻去寻一人……”
“谁?”
景伯赶紧凑近。
“谏议大夫……刘陶!”
刘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这是他记忆中,此刻洛阳城里,为数不多还心系黎民、且敢跟宦官叫板的清流之一。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原主救过他,也是因为救他才得罪了张让这个没蛋的老王八!这是因果!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就说……阳武侯刘珩……病中偶得此法……或可活人无数……请刘大夫速览!速行!迟了……恐酿滔天大祸!”
他伸手抓住景伯的手臂:“景伯,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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