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死刘陶,拖死防疫,也拖死自己这个所谓的“副贰”!时间就是人命!每拖一天,不知多少百姓要倒在瘟疫之下!
“府库空虚?”
刘珩嘲讽道:“怕是都‘充实’到某些人的私库里去了吧?刘公,这种情况我早已想到,所以陛下的诏令里,有‘以献抵赋役’,‘以功换匾额’这两条!”
刘陶眼睛一亮:“小侯爷的意思是……绕过少府,直接从地方和民间着手?”
“对!”
刘珩眼中有些神采奕奕:“他少府不是‘空虚’吗?不是要‘核计’吗?好!让他慢慢核计!原本就不打算让他们出钱出物资!刘公,您立刻以总领防疫大臣的身份,行文各州郡!把陛下诏令的核心——献物资抵赋役、应征召免赋役、捐钱粮换匾额,用最煽动人心的话语写出来!”
“重点强调,这是陛下仁德,给万民的活命之恩!让各郡守、国相、县令,立刻张榜晓谕治下所有百姓、富户、乡绅、商贾,尤其是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药商!告诉他们,翻身的机会来了!朝廷不白要他们的东西,给他们抵赋役!给他们光宗耀祖的匾额!”
刘陶听得连连点头,这确实是釜底抽薪之策!但随即又皱眉:“此法甚好!可……文书传递,地方执行,也需要时间。而且,地方官吏,未必人人尽心,甚至……恐怕也有不少是张让一党……”
“时间不等人!”
刘珩打断他,眼中闪过决断:“文书要快!同时,刘公,洛阳!洛阳才是根本!我们就在这洛阳城,先撕开一个口子!做给天下人看!”
“洛阳?”刘陶疑惑。
刘珩的目光转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景伯:“景伯!”
“老奴在!”景伯浑身一凛,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背。
“我记得咱们阳武侯府在洛阳城西,靠近金市的地方,是不是还有一处空着的旧宅院?地方不小?”
刘珩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原主父亲提过的这么一嘴。
景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侯爷您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处产业!是当年老侯爷在世时置办的,地方不小,前后三进,还有个不小的后院!只是位置稍偏,离金市还有段距离,又多年无人居住,有些破败了……”
“破败不怕!地方大就行!”
刘珩眼中精光爆射:“景伯,你现在就去!拿我的印信,带着陈四立刻把那宅子给我收拾出来!不需要多好,把能住人的地方腾出来,院子给我平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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