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尊重。本宫倒要亲眼看看,一个敢跟本宫提条件的民女,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若她真能治好本宫的脸,别说是一顶软轿,就是要本宫亲自去请,又有何妨?”
“可若是……她只是故弄玄虚,浪得虚名……”韦贤妃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浓烈的杀意,“那本宫,会让她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
翌日,巳时。
一顶青呢小轿,在两名小太监的引领下,稳稳地停在了沈府门前。
小翠看着这阵仗,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而沈知微,却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白裙,未戴任何多余的首饰,只在发间簪了一支朴素的玉簪,整个人宛如一朵于尘世中静静绽放的白莲。
她手中,提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食盒,里面装着的,便是她为韦贤妃准备的“薄礼”。
“小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登上软轿前,小翠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
“去,为何不去?”沈知微淡然一笑,扶着小翠的手上了轿,“放心,我们不是去龙潭虎穴,而是去雪中送炭。求人的是她,不是我们。”
软轿被平稳地抬起,穿过朱雀门大街,绕过繁华的御街,最终,在巍峨的宫门前停下。
早有等候在此的黄冕,验过了腰牌,亲自引着沈知微的软轿,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这座天下最尊贵、也最森严的禁城。
这是沈知微第一次进入皇宫。
透过轿帘的缝隙,她看到高耸的朱红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一队队身着铠甲的禁军面无表情地巡逻而过,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宫道两旁,宫女太监们低眉顺眼,步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权力的威严与人命的卑微。
软轿在延福宫前落下。
沈知微走出轿子,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鎏金的牌匾。延福宫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气派非凡,却掩不住宫殿本身那股子陈旧与萧索的气息。
黄冕在前面引路,态度比昨日恭敬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沈小姐,娘娘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请吧。”
沈知微微微颔首,提着食盒,在小翠的陪伴下,一步一步,踏上了延福宫的台阶。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而沉稳。
她知道,从踏入这座宫殿的这一刻起,一场无声的较量,便已正式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