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退无可退的孤注一掷和滔天的怒火!她死死盯着那两个挥刀的侍卫,眼神凌厉如刀!
“谁敢动他?!”她厉声咆哮,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按着小荷肩膀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甚至因为用力过度,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小荷苍白的皮肤上,“退下!谁敢再上前一步,我诛他九族!!”
诛…诛九族?!
两个侍卫挥刀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大小姐…竟然为了这个弃子仵作…要诛他们九族?!这…这简直比看到剖心取肝还要令人恐惧!
张大夫也惊呆了,指着苏砚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山羊胡子还在无意识地哆嗦。
苏清秋的目光猛地转向张大夫,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带着侯府嫡女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此刻濒临崩溃的暴戾:“张大夫!你若有办法救小荷!现在就出手!若没有…就给我闭嘴!!”她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棱,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再敢妖言惑众,扰乱心神…别怪我不念旧情!”
张大夫被这目光和话语刺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由青转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在苏清秋那择人而噬的目光下,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出来。他只是死死盯着苏砚的动作,眼神深处充满了惊疑、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苏砚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张大夫的指控,侍卫拔刀的杀气,苏清秋疯狂的嘶吼…这一切的喧嚣,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他身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方寸之间。
烛光摇曳,照亮着那层薄如蝉翼、随着微弱心跳轻轻起伏的胸膜。透过薄膜,那颗拳头大小的心脏,每一次艰难的搏动都牵动着生死。而在心脏表面,在烛光下,他清晰地看到了一层极其细微、如同冬日清晨凝结在枯草上的、闪烁着幽蓝色泽的…霜晶!
就是它!寒潭泪的毒血凝块!如同致命的冰壳,包裹着心脏,侵蚀着生机!
烧红的针尖距离薄膜只有毫厘。苏砚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在瞬间凝固。
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针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轻微、极其精准地,点在了胸膜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血管稀疏的位置。
嗤——!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热铁烙过薄冰的声音响起。
那层坚韧的薄膜,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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