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针尖瞬间灼开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喷涌。只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浓烈杏仁苦味和寒意的气息,如同毒蛇吐信般,从那微小的孔洞中逸散出来!
成了!通路打开!
苏砚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迅速丢开那根已经冷却的针,沾满血污的手极其稳定地拿起一片丫鬟之前准备的、极其干净的鱼鳔薄片(本意是给他包扎伤口,却被他用来做临时载玻片)。他用一根削尖的细竹签,小心翼翼地从那灼开的小孔边缘,蘸取了极其微量的、粘稠的、闪烁着幽蓝色泽的渗出液!
那一点点液体,在烛光下如同恶魔的眼泪,散发着致命的妖异光芒。
苏砚将蘸取了样本的竹签,轻轻涂抹在鱼鳔薄片的中央。
然后,在所有人或惊恐、或愤怒、或绝望、或呆滞的目光注视下,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倒抽冷气的动作!
他猛地弯腰,从自己那双沾满泥泞的破旧靴子筒里,飞快地掏出一个物件!
那东西用一块同样沾着污泥的粗布包裹着。
苏砚三下五除二扯开粗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正是那个在停尸房掉落后,被他悄悄捡起塞进靴筒的简陋铜筒显微镜!虽然沾满了泥污,但结构完好。
他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的破衣上用力擦了擦镜筒表面,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片承载着致命样本的鱼鳔薄片,放在了显微镜简陋的载物凹槽上。
“他…他又拿出那个妖物了!”一个侍卫声音发颤地低语。
“大小姐!您看!他果然在施展妖术!”张大夫像是抓住了铁证,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丝扭曲的亢奋,“那定是拘魂摄魄的法器!”
苏清秋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看着苏砚拿出那个古怪的铜筒,对着小荷心脏渗出的“妖异蓝血”摆弄,再联想到张大夫的话…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难道…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他真的是…
就在她心神剧烈动摇,几乎要再次崩溃的瞬间——
苏砚猛地直起身!他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沾满泥污的铜筒显微镜,转过身,面向房间内所有人!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溅上去的血点,显得异常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寒夜里的启明星,里面燃烧着一种洞穿一切虚妄、掌握绝对真理的冷静光芒!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利剑,首先狠狠刺向脸色铁青、眼神怨毒的张大夫!
“张大夫!”苏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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