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传进了大殿,透着一股风风火火的急迫。他手心里攥着的是一份侨民统计表,“南洋诸地华人同胞尚不足十万之数,卧龙岗钢铁厂急需招募工匠三千”的字迹,不知是紧张还是焦急,竟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字迹模糊。走在后面的一位,是陈启明,他那象征法理威严的庄重法袍下摆,扫过高高的金丝楠木门槛时,带起一股微弱的气流,吹动了案桌上那份情报的纸页一角,露出了照片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佛塔的断壁残垣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弹孔,像无数只瞪大的、充斥着哀怨与控诉的眼睛,透过照片死死地盯着这紫宸殿里的每一个人。
“都看过布莱尔呈上来的东西了?”胡泉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的光柱,逐一扫过这些得力干将的脸庞,最终稳稳地落在那幅铺陈开的南洋海图,锁定在迦罗檀国的位置。“约翰国此番大动干戈攻打蒲甘,明面上说是要抢夺伊洛瓦底江这条黄金商路的控制权,遮人耳目的鬼话罢了!他们的真正目的,我看得清楚,不过是想拿蒲甘这块沃土来填补他们在南洋其他地方留下的亏空窟窿——他们在爪哇精心经营的橡胶园,被咱们的人心占了去;他们在苏门答腊布局多年的铁矿生意,被咱们给生生挖断了根。如今他们是焦头烂额,急着要找到一块新的膏腴之地,好给那摇摇欲坠的帝国回血续命!”
李文渊闻言,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玳瑁眼镜,镜片后那双深思熟虑的眼睛,锐利地盯在“蒲甘”两个字上。“回禀大统领,枢机院翻遍了过去百年间的海量档案,确实寻着不少线索。迦罗檀本地人,自古以来就与我们炎华迁徙至此的侨民相处得颇为融洽,多有往来。尤其是前清的乾隆年间,咱们泉州府的海商巨头,就曾在仰光港大动土木,建起一座规模宏大的‘天后宫’。宫前那块巨大的碑石至今仍在,上面凿刻的‘同沐龙恩’四个楷体大字,清晰如初,诉说着那段渊源。但……”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严峻的分析,“这次登陆作战的约翰国主力,是装备精良的‘阿夫斯克’集团军,手上拿的是最新型号的米涅线膛步枪,火力远超我们卖给伊万国的那些老式货!这一点,他们心里很清楚,也掂量得明白。所以大统领尽可放心,他们此刻还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底气,真敢把战火向北点燃,烧到有咱们炎华势力盘踞的马来半岛一线!”说着,他展开一幅自己亲手绘制的兵力对比图。图面上,代表炎华帝国第四舰队的铁甲巨舰图标威风凛凛,旁边鲜红的朱笔大书“305mm主炮”,而代表着约翰国远东舰队的舰只图标则显得小气许多,旁边只敢标注着“12磅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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