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之大,一目了然。
就在李文渊话音刚落之际,张子轩怀中抱着的算盘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噼里啪啦,如同一阵骤急的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金瓯院是算过这笔账的,毫厘不差!”他语气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精确,“约翰国要支撑这场劳师远征的侵略战争,每一天,就得白白淌出去整整五千英镑的雪花银!这钱像流水啊!而且,他们在白象国那边最肥的油水——鸦片税,刚被咱们布下的暗线搅得七零八落,税赋彻底黄了。就凭他们现在的家底,往前顶死了算,也绝对撑不过连续三个月!”话到这里,他声音一转,充满了现实的焦灼,“可反观咱们自己后院起火呢?卧龙岗钢铁厂因为熟练工匠短缺,那几座贝塞麦转炉每天都得被迫停工整整两个时辰!大统领,这是白白流掉的金山银海啊!依我看,不如咱们派人回龙国本土去招人!就招那些身怀绝技的铁匠老师傅来!一来能把钢铁厂这个大窟窿填上,解燃眉之急;二来嘛,让他们把这好手艺传给本地的后生,这可是百年根基!”他把紧紧攥着的那份侨民统计表推到那张硕大的海图旁边,用手指用力点了点,“大统领请看,去年从龙国千辛万苦过来的新移民,有七成多的人都在咱们的钢铁厂安家落户了。他们的孩子在咱们同泽学堂念书,现在那小嘴里说出来的纯正华语,有时候比那些出生在南洋的华族子弟说得还要地道响亮!”
陈启明沉默地听着,他保养得宜的手指最终落在了情报所附照片的焦点——那布满佛塔残躯的弹孔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打了一下。“布莱尔对约翰国战略意图的判断,我深表认同。他们看似冒险地‘打蒲甘’,说到底,极可能就是一个声东击西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炎华的注意力被吸过去,好让他们在南洋其它地方能喘口气,弄出些别的事端来。”他嘴角挂起一丝带着冷嘲意味的冷笑,“哼!可他们是色厉内荏啊!您瞧瞧,连他们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巡逻舰,如今连靠近马六甲海峡这条黄金水道都像耗子见了猫!为啥?还不是因为咱们的韩定涛将军带着第三舰队把马六甲海峡堵成了铁桶阵!严丝合缝!他们的运粮补给船现在不得不硬着头皮绕远路,绕着安达曼海兜一个大圈子,这一来一回,至少得多耗上整整三天宝贵的航程!”他的冷笑更加明显了,“就在前天,咱们的海关稽查还扣了一艘挂着约翰国旗帜的走私商船。打开货舱一看,好家伙!里面装的那些军用罐头,早都馊了发臭了,变了味儿了!就这种鬼东西,罐头上明晃晃的钢印居然还打着‘1851年产’!大统领您听听,就这,就是他们眼下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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