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张良这会儿很不想接宋义的话。
让他为了替韩国、替刘季从西楚捞取好处,继而去恭维宋义,附和宋义的某些话,他乐意之至。
可现在宋义摆明了要与项羽内让,且不说宋义VS项羽的结果,他一点也不看好。单说这种内让的行为,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他张良也和项羽一样,坚定不移地灭亡大秦,而非利用乱世博取功名利禄的投机者。
他不开口,宋义便一直盯着他看,看得张良心中隐约感到不安。
「现在厅内仅有他和我,算是处於极为私密的状态。若我含糊其辞,或委婉拒绝,这厮该不会掷杯为令,躲在帅帐外刀斧手一拥而上,将我剁成肉泥,然後死於秦国刺客之手吧?」
想到这儿,他又开始怀念早前的「天心道体」与天仙道果。
嗯,张良的仙骨在头部,仿佛脑袋尖尖、嵌入大道之中。仅仅服用通神丹,将仙骨当成天生神通觉醒,尚未开发呢,悟道效率便堪比羽太师彻底融合十分之一「紫府」後的十分之一圣人悟性。
如果他的仙骨、仙体、天仙金丹都在,哪会在意宋义的刀斧手?
这会儿张良真有些无奈,也真有些怕了。
「不知从长有何大事,要托付给沛公?」刚问了一句,张良又迅速解释道:「其实,我与沛公虽有君臣之实,却无君臣之义。很多事我都无法替他决定。」
宋义都快气笑了,「先生都老实地承认有君臣之实了,怎麽还否定君臣之义?难道名义上的君臣关系,比实质的君臣行为更加重要?」
张良道:「我帮沛公谋划前程,帮他做了一些事,皆为事实。这些事看起来像是臣子之於主公,其实不然,我与他是十年交情的知己好友。
当年他在沛县当亭长,我在留县隐居。沛县与留县是隔壁,我早在江湖上听闻他的名声。故而在景驹那儿相遇後,主动找他攀谈,这一谈便相逢恨晚,成了抵足而眠的好友。」
说到这儿,他语气唏嘘,脸上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怀之色。
当初与刘季相识,他真的没抱有任何特殊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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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是去找景驹寻求帮忙,帮韩成复立韩国。刘季此人,他久闻其名、未见其人,在异乡相遇,心中好奇,才与他聊了聊。
一聊便走进了彼此的心里。
很长时间,他对刘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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