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声情并茂,继续说道:「他满心倾慕、一往情深,却受制於师徒名分、世俗礼法,不敢宣之於口、不敢越雷池半步。
万般执念无从排解,一腔深情无处安放,便只能尽数寄托于丹青诗文之中。
是以他描摹洛神之姿,暗喻崔夫子绝世风华;题写怅惘诗句,抒尽自己人神殊途、爱而不得的毕生遗憾!
这幅《洛神图》,便是他隐秘心事的最好佐证啊!」
杨灿「哗啦啦」地抖了抖手中画,语气愈发恳切激昂,也不怕把它晃坏了。
「闵允之他纠结啊,他痛苦啊,他爱而不得啊!
他痴迷於崔夫子的才情风骨,又困於自己的身份名分,自然是日夜煎熬。
诸位,方才闵家主也说,闵允之对崔夫子这位爱徒说不出的关照,此事,众所周知。
可,闵家自有子侄,闵家出了闵允之这样一位大家,他对自家子侄的关照提携,比得了他对崔夫子的热诚吗?」
「闵允之对崔夫子如此偏爱,并非他爱惜天才、悉心育才,皆是他私心作祟!」
众人一听,但凡知道以前闵允之对崔临照何等关照,时时刻刻在人前对她赞不绝口者,都不禁微微点头。
闵允之对自己的子侄辈儿,的确不曾如此上心过,难道,这权少游所言,竟是真的?
师徒生情、悖逆伦常,乃是当世大忌、士林唾弃的污点。
众人听着杨灿的话,再看着他手中的图,果然是「有图有真相啊!」
至於闵家父子疯狂高呼的「不可能,是假的」,你有图吗?
没图你说个der啊!
刚才还涕泪纵横鸣冤的闵衡,此刻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杨灿慨然长叹道:「陇右地界素来纷乱、盗匪横行,世人皆知。
闵允之自陇上返程途中失踪,大概率是遭遇匪祸、意外殒命。
可闵家藉机生事、攀咬崔氏,捏造崔夫子私德败坏、弑师灭口的谎言,予以污蔑!
究其根本,不过是想藉此逼迫崔氏愧疚退让、世代帮扶闵家,以崔家之力滋养闵氏一门!」
「闵允之的确是和崔夫子生出嫌隙,这才愤然离开上邦的,可是他与崔夫子如何生出嫌隙,诸位现在明白了吧?」
崔珩闻言立刻高声附和:「明白了!定然是兰心蕙质的崔夫子,察觉到了闵老贼的龌龊心思,不堪其扰,这才决然与之划清界限!」
杨砚紧随其後:「必定是这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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