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二人情同父女,又何以反目成仇、彼此决裂?」
一听这话,四下里又是一阵骚动。
是啊,世人皆知闵允之素来偏爱赏识崔临照,待她远超寻常弟子。
若没有实打实的纠葛矛盾,素来温润端方的闵大儒,绝不会无端与自己悉心教导的爱徒反目成仇啊。
众人心中疑虑丛生,目光再度纷纷落回崔临照身上。
杨灿听了,却笑了起来:「欸?你这话,算是问对人了。旁人不知道,我还真清楚。
「」
杨灿复又上前一步,提足了丹田气道:「诸位定然心中疑惑,恰好在下略知内情。
今日,便不得不说一说闵允之先生,一桩从不对外人言说的隐秘心事了。」
不足为外人道的私隐之事?
一时间,整个现场顿时再度寂静如夜,众士子、众大儒、众大臣,尽皆竖起了耳朵。
就连台上的帝後二人,眸中也泛起了好奇之色。人人凝神侧耳,静待下文。
万众瞩目之下,杨灿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卷装裱精致的古画,徐徐展开。
画卷铺展,一幅细腻传神的《洛神图》映入众人眼帘。
画中洛神娉娉袅袅、立於洛水清波之上,浪花翻涌衬其仙姿,体态绰约、眉目温婉,气韵绝尘。
画卷留白之处,题有三行诗句,笔锋婉转、情思缝绻:
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
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
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此三句出自曹植《洛神赋》,却非世间广为流传的名句,而是藏於文间、极尽怅惘的私语,字字皆是求而不得、人神殊途的刻骨遗憾与深情。
世间一直有传言,说他的《洛神赋》,原型便是嫂子甄必,而曹植,对这位嫂子有点意思。
只是碍於辈分伦常、世俗礼法,终生不得机会,因此只能落笔寄情、藏憾於心。
这三句诗如果联系这桩传说中的甄必与曹植,那可以解读的东西就更多了。
杨灿高举画卷,令全场众人清晰观览。
一时间,除了知道胞弟心意的闵衡,众人均是满心茫然,不解他当众展示此画的用意。
不过,他们倒是看清楚了,落款处闵允之的署名与印章清晰可辨,证实这幅丹青乃是出自那位大儒之手。
所以,这是闵允之的丹青之作?
「诸位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