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起来?」萧修叹气道:「既然你无意杀之,何如只是生擒,让她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岂不彻底得罪了元家?」杨灿失笑道:「她领着五百名骑兵,其中还有任何一方势力都极为珍视的重甲骑兵来杀我,元家怎麽可能不知道?元家既然知道,这就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思。所以,我和元家,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又何必在乎他们是不是会更愤怒?」萧修苦笑道:「有道理。既如此,就这麽放了她?她好歹是元阀嫡女,或许可以利用她的身份做些文章?」「不需要,她活着回到元家,对我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哦?怎麽说?」萧修好奇起来。
杨灿道:「她带了五百骑来杀我,其中还有五十个甲骑具装。
这种驾驭重兵的权力,索家的嫡长女索醉骨办不到,独孤家的独孤女郎也办不到,可她办到了。这就意味着,她在元家不只是受宠,而且有着能左右阀主和重要族老的能力。」
萧修道:「所以呢?」
杨灿道:「所以,她活着,就是元家最想干掉我的人。
可元阀和我隔着千山万水,那该怎麽办?只有尽快一统陇上,至少要打到我家啊。」
杨灿笑起来:「陇上诸阀的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好不容易静极思动,要搞些事情了,效率却太慢了!他们一个个瞻前顾後的,都想着等别人先出手,我不刺激他们一下,陇上怎麽才能尽快乱起来呢?陇上不尽快乱起来,开春我和慕容阀开战的时候,他们岂不是就可以搬着板凳看大戏了?
他们不尽快乱起来,我的草原新丝路,即便搭起来,又如何尽快赚到钱呢?」
杨灿说着,笑着走开了,萧修呆立在原地,一时骇然不已。
他原本以为,杨灿只是恼於元昭姬的嚣张,才来了个辣手摧花。
原来他那一膝盖顶上去时,心中就已算计了这麽多?
杨灿,恐怖如斯。
元昭姬被元家残兵带走了,没了甲胄、没了战马,估摸着等秦宫羽等得着急,派人赶来寻他们时,怕是要冻死不少人。杨灿一行人因为这场阻隔,只赶了不多的路,便停下安营了。
夜晚,杨灿巡营已毕,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
阿弥正在铺床放枕,跪趴在榻上,听到杨灿的动静,像只受惊的小狗似的跳到地上。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月牙白的棉布小衣,大眼睛水灵灵的,衣襟处微敞,露出一痕雪白细腻的肌肤。下身穿着喇叭腿的灯笼裤,宽大的裤脚在足踝边松松地笼着,遮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