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只露出几只足趾,仿佛新剥的蒜瓣,白嫩可爱。「老爷回来啦。」
阿弥的声音莫名地有些嗲,有点婴儿肥的俏美脸蛋上带着一丝畏怯与讨好。
杨灿笑了,醒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这才是他杨灿的幸福生活啊。
杨灿驻营雪野中时,陇上已经过了上元佳节。
饮汗城外的白杨书院,客人往来不绝。
戴玉山在此任山长,教书授学,门下弟子即便没有三千,也差不多了。
能在白杨书院就学的学子,哪有一个来历简单的?
其中身份最低的,也是地方豪强、城中巨贾。
正旦时这些大户人家子弟迎来送往的不知有多少事要做,过了上元节家族事务不多了,离的近的,便该去书院拜谒师长。远方的弟子,尤其是其他门阀地盘上的弟子,自然是山高路远,不便过来的,因此早早使人携了礼物前来。就在慕容阀地盘上的学生,不亲自来拜谒老师,那就说不过去了,因此戴先生这些时间,反较过年时更加繁忙。前日来的弟子中,有个已经成为一处坞堡的堡主,麾下丁勇八百,手握千亩良田,几座矿山。这一年多来,慕容阀对外连吃败仗,南北两处要塞失守,慕容宗亲尔虞我诈,门下家臣加紧盘剥,如此种种,作为刚刚就任堡主的他,自然是压力重重。如今见了老师,当然忍不住诉苦:「慕容宗亲争权夺利,阀府征粮一加再加,学生曾数次上书陈情,反被斥责囤积居奇。」那堡主愤懑地道:「先生,学生刚刚接任家父堡主之位,便让全堡上下饱受欺榨、苦不堪言,学生难啊……」戴玉山抚着胡须,淡淡地道:「坞堡是你的根,守土是你的责。
先要保宗族、护乡邻,而後才是天下。如今阀府不恤生民,一味强取豪夺,那这坞堡,究竟是你族安身立命的所在,还是成了你们的囚笼呢?」那堡主激动道:「先生学究天下,何以教授弟子?」
戴玉山淡淡一笑:「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
那堡主动容道:「先生是说……」
戴玉山深深一叹:「你是老夫的得意门生,为师一直为你而骄傲。
你今如此窘困,为师岂能坐视?你也知道,为师的学生,遍布河陇,故而为师对诸阀、对河陇大势,虽足不出户,却洞若观火。」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微笑招手道:「来来来,我给你指条阳关道,看你走不走……」
那堡主激动地凑上前去:「先生,你说……」
隔日,又有几名弟子登门拜谒,其中有慕容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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