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连家里的牛都卖了,就剩您这根救命稻草了!您要是不管,这娃……这娃就真没活路了!”
刘中医指尖在桌沿上敲得“笃笃”响,眼睛盯着桌上的药罐出神,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药石之力只能补补肝肾,先把孩子的底子撑起来。我给你开副虎潜丸的方子,不过要想治本,得找我个老朋友,用祝由术试试——至于能不能成,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总比坐着等死强。”说罢他抓起毛笔,墨汁在宣纸上簌簌游走,笔走龙蛇,写完又凑到老苏夫妇跟前,压低声音补充道:“现在不让用虎骨了,你去街口那家狗肉火锅店,找王老板要几块新鲜狗骨,别心疼钱,就得要那种还带着血丝的,越新鲜越好。再买三斤羊肉,得是现杀的山羊,把药磨成粉,和羊肉炖得烂烂的,搓成丸子,每天两次,每次三丸,用淡盐水送服,记着,千万别用开水,会破坏药性。”
老苏两口子忙不迭地要磕头道谢,老苏刚要掏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刘中医却摆手把他们拦住:“诊费免了,你们这情况,我要是收了钱,晚上都睡不安稳。对了,孩子在县医院做康复时,跟针灸师说,多扎原动肌,少扎拮抗肌——上次我去县医院串门,看他们给孩子扎针,跟扎刺猬似的,浑身上下扎满了针,净扎些没用的地方,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电针用断续波就行,别用连续波,省得孩子遭罪,听见没?”
目送老苏背着小震远去,小震还趴在爸爸背上,伸着小脑袋朝刘中医挥手,刘中医站在门口,端起搪瓷茶壶猛灌一口,茶水有点凉,却没挡住他思绪飘回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个不信“封建迷信”的倔老头,总把邻居谢道士的画符念咒当成笑话看,逢人就说“谢老鬼那套都是骗钱的”,直到两件事彻底打了他的脸,让他再也不敢小瞧祝由术。
第一件是个夜哭郎的事。有对年轻夫妻抱着两岁的娃找上门,男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女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一进门就哭丧着脸:“刘老师,您快救救我们家娃吧!这孩子最近每天半夜准时哭,哭得跟见了鬼似的,脸憋得青白,小手紧紧攥着我衣领,怎么哄都没用,我们俩都快熬成神仙了!”刘中医看了看孩子的舌苔,又摸了摸指纹——指纹只到风关,色青紫,脉数,典型的惊恐伤神。他胸有成竹地开了三剂定惊安神的药,拍着胸脯说“一剂就好,不好你来找我”,结果三天后,那对夫妻又抱着娃来了,脸上的黑眼圈比上次还重,男的哈欠打个不停:“刘老师,药喝了没用,人民医院查了血、做了 B超,啥毛病没有,连消食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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