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啊!这竹筷多硬,吞下去不得把喉咙划破?”老李老婆也脸都白了,连连摆手:“道士,我是卡鱼刺,不是要噎死!这竹筷我可不敢吞!”谢道士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还能害你?噎死算我的,我赔你十条鲤鱼,再给你当牛做马!”老李老婆半信半疑,闭着眼灌了下去,刚咽完就愣了,摸了摸喉咙,惊讶地说:“哎?这筷子咋跟面条似的,软乎乎的?一点都不硌得慌!”她砸吧砸吧嘴,喉咙里的痛感全没了,“鱼刺也没了!不疼了!”刘中医凑过去看,碗里的竹筷真没了,只剩下一碗清水,他揉了揉眼睛,又把碗端起来看了看,确实没竹筷,心里想:“这老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以前是我小瞧他了!”从那以后,他再不敢说谢道士是“江湖骗子”了,遇见人还会帮着谢道士说话。
回忆到这儿,刘中医放下茶壶,朝谢道士家走去。乡下的房子隔得远,明明看得见院子里的老槐树,枝繁叶茂的,却得绕着田埂走四五分钟,鞋底还沾了不少泥,走一步粘一下,有点费劲。进了院子,没见着人,堂屋里却飘出一股硫磺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探头一看,谢道士正蹲在炭火旁,手里拿着个铜鼎,往里面倒铅汞、硫磺,还有些不知名的草药,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刘中医进来都没发觉,那认真的样子,跟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中医知道他在炼丹,也不打扰,找了个板凳坐下,板凳上还沾着点草屑,他随手拂了拂。过了十来分钟,谢道士把铜鼎用胶泥封好,放进炉子里,转过身才看见他,脸一沉,假装生气地说:“你咋不敲门就进来?我刚才用神识融丹,不能分心,你全看见了——换成古代,你这叫犯了道家炼丹大忌,得罚你抄一百遍《道德经》,少一个字都不行!”
刘中医笑着踹了他一脚,没用力,就是闹着玩:“你个老不修,都多大岁数了,还想长生不老?就你这破炉子,能炼出金丹?我看你是想炼砒霜给自个儿送终!上次你炼的丹,让隔壁王大爷吃了,拉了三天肚子,你忘了?”谢道士急了,伸手护着炉子,跟护着宝贝似的:“你懂个屁!那是王大爷自己吃多了,跟我的丹没关系!这是给邻村王老头炼的,他得了皮肤癌,怕化疗掉头发,找我来求丹药,这丹能缓解疼痛。你来找我,是不是也想炼一炉?我可告诉你,这丹得斋戒三个月,不能喝酒,不能吃肉,你能忍住不喝酒?我才不信呢!”
“别扯没用的,跟你说正事。”刘中医拉着他坐下,把苏震的病情一五一十说了,连小震胳膊腿细得像豆芽菜、走三步摔两跤的细节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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