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还是哭,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先垮了!”
正说着,谢道士叼着烟袋锅子晃了进来,烟袋杆上还挂着个装符纸的布袋子,走路一摇一摆,跟个老神仙似的。他凑过来看了看孩子,从袋子里掏出一红一黄两张纸,差点把烟袋锅子掉在桌上,嚷嚷道:“多大点事,看我的,保证药到病除!”只见他蘸了墨,在黄纸上画符,画到一半墨没了,他眼珠一转,偷偷蘸了点唾沫继续画,嘴里还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捻笔在手,万病除秧——哎,墨不够了,凑活看,心意到了就行!”
刘中医在旁边撇着嘴,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小子又装神弄鬼,唾沫画的符能治病?我看是糊弄人呢!”结果谢道士把红纸上的字一亮,刘中医差点笑出声——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看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不是村口老槐树上贴烂了的顺口溜吗?他当时差点没忍住,想说“老谢,你这水平,还不如我孙子写的字呢”。
可谁能想到,三天后他在菜市场遇见那对夫妻,人家提着一篮子鸡蛋非要塞给他,女的笑得合不拢嘴:“刘老师,谢谢您推荐的谢道士!孩子喝了黄符烧成的灰泡水,当晚就睡了个安稳觉,连呼噜都没打,我们俩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刘中医捏着手里的鸡蛋,脸热得像被太阳晒了半天,心里嘀咕:“奇了怪了,这唾沫画的符还真管用?”
第二件事更邪乎,至今想起来,刘中医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村老李钓了两条三斤重的大鲤鱼,乐呵得不行,非要请刘中医和谢道士喝酒。老李的老婆嘴馋,吃鱼时没注意,一根鱼刺卡了喉咙,她不好意思说,猛咽了一口饭,结果鱼刺卡得更深,疼得她直跺脚,眼泪都出来了。老李急得骂:“你个馋猫!吃鱼不知道慢点?赶紧去厨房喝醋,醋能软化鱼刺!”结果醋喝了半瓶,鱼刺还在喉咙里扎着,疼得老李老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刘中医赶紧起身,一边找电筒一边说:“老李,你去找电筒,我回家拿压舌板和镊子,得把鱼刺夹出来,再晚了怕出事儿!”话音刚落,谢道士从厨房端着一碗清水出来,碗上还交叉放着两根小指粗的竹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找那玩意儿干啥?麻烦!我这碗水就能解决。”他右手捏了个奇怪的手势,对着水虚点了三下,嘴里念叨:“吾家有一君,龙王是吾亲。九龙来吸水,起喷无相心——喝了它,保准没事,要是有事,我赔你十条鲤鱼!”
刘中医吓得差点把酒杯摔了,赶紧拦住:“老谢!你疯了?让她吞竹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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