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等曹珝就位。”
亲兵队正继续与匪首周旋。约一刻钟后,左侧山林中突然响起喊杀声!曹珝率五十骑从匪徒后方杀出,瞬间冲乱敌阵。
“官军有埋伏!”匪徒大乱,四散奔逃。
疤脸大汉还想顽抗,被曹珝一枪挑落马下,生擒活捉。其余匪徒逃入山林,曹珝也不深追,收兵回阵。
审问疤脸大汉,起初他咬定是普通山匪,但搜身时从他怀中摸出一锭十两官银,底下刻着“定州官库”字样。
“官银哪来的?”赵机问。
疤脸大汉脸色煞白,支支吾吾。
“按《刑统》,劫掠官道、袭击钦差,是谋逆大罪,当凌迟处死,株连三族。”赵机语气平淡,“你若老实交代,我可酌情减刑。”
大汉跪地磕头:“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是收了刘员外的钱,扮作山匪在此拦路。刘员外说,只要吓退大人,不让大人巡视荒地,事后还有重赏!”
“刘员外?定州豪绅刘裕?”
“正是!刘员外还说……还说朝中有御史撑腰,就算事发也不怕……”
赵机让亲兵录下口供,画押。这时,望都县巡检司的兵丁赶到,带队的巡检使见这场面,吓得面如土色。
“将此人押回定州大牢,严加看管。”赵机对巡检使道,“你带人去刘裕府上,请他到州衙问话。若他抗拒,可按‘勾结匪类、图谋不轨’锁拿。”
“是……是!”
回到定州城,已是傍晚。郑文昌在州衙坐立不安,见赵机回来,连忙迎上:“安抚使受惊了!下官已听闻望都县之事,定严惩匪类……”
“匪类要惩,幕后主使更要查。”赵机径直走进大堂,“郑知州,刘裕可传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喧哗。巡检使押着一个锦衣中年男子进来,正是刘裕。他虽被押着,却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赵安抚,你无凭无据锁拿良民,是何道理?”刘裕大声道,“我儿在御史台为官,定要参你滥用职权、欺压乡绅!”
赵机将疤脸大汉的口供扔到他面前:“这是匪首供词,指认你出钱雇凶,袭击本官车队。这锭官银,是从匪首怀中搜出,刻有定州官库印记。你作何解释?”
刘裕脸色微变,但仍强撑:“这是诬陷!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赵机冷笑,“那本官问你:你在城北有荒地三千亩,六年未耕,却年年虚报田赋,骗取朝廷减免。此事,州衙田册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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