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抵赖不得。”
“那……那是下人不明田亩数,误报……”
“误报六年?”赵机一拍惊堂木,“刘裕,你雇凶袭击钦差、虚报田亩、抗阻国策,数罪并罚。本官现革去你员外郎功名,家产抄没,荒地收归官有。押入大牢,待刑部复核后定罪!”
刘裕瘫软在地,被兵丁拖走。
郑文昌冷汗涔涔:“安抚使……这是不是……太重了?”
“重?”赵机看向他,“郑知州,你若早按《田令》办事,何至于此?本官给你三日时间,彻查定州所有荒地,该收的收,该买的买。三日后若还有疏漏,你这知州也不用做了。”
“下官……下官遵命!”
处置了刘裕,定州豪绅的气焰顿时收敛。接下来几日,赵机巡视各县,所到之处,地方官无不配合,荒地清查进展神速。
二月初十,赵机抵达保州。
保州知州王焕是科举出身,四十出头,做事还算勤勉。但赵机查看春耕账目时,发现保州屯田所需的耕牛缺口达两百头,种子也少了五千石。
“王知州,这是何故?”
王焕苦笑:“安抚使明鉴。去岁保州遭了雹灾,民间耕牛本就不足。朝廷拨付的耕牛,被……被前任通判倒卖了一批,下官上任时已追不回来。种子则是被仓吏盗卖,涉事者已下狱,但种子追不回啊。”
“为何不早报?”
“下官……怕影响考绩。”王焕低头。
赵机摇头:“耕牛可向邻近州县购买,本官批你三万贯专款。种子……”他想了想,“让沈赞画从真定府官仓调拨,先解燃眉之急。但此事你要写请罪折子,上报朝廷。”
“谢安抚使体恤!”王焕感激涕零。
巡视保州屯田点时,赵机看到田间已有农户在劳作。新修的沟渠引来了河水,土地被翻垦得整齐。几个老农见官员来,跪地叩谢:“青天大老爷!有了这地,今年全家不愁吃了!”
赵机扶起他们,问起收成预估、赋税负担。老农们七嘴八舌,说按新制,头三年免赋,后两年减半,五年后才按正常田赋缴纳。而且官府提供种子耕牛,收成后按市价收购余粮,不愁卖不出去。
“这就好。”赵机点头,“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
离开时,曹珝策马靠近,低声道:“安抚使,保州情况比定州好,但……末将发现,屯田点附近有陌生人窥探,不像农户。”
“记下特征,让王知州暗中查访。”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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