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住了三日。期间,王晨几次想找茬,都被太平卫“殷勤”地“保护”起来——他走哪跟哪,连如厕都有人在外等候,美其名曰“护卫安全”。王晨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
腊月初十,使团离开。张角“抱病”送至城门,脸色苍白,咳声不断,由两人搀扶才能站立。董宦官见他这般模样,最后一点疑虑也消了——这人怕是真活不久了。
当夜,郡府密室。
张角“病容”全消,正与核心成员密议。
“使团走了,但麻烦才刚开始。”他展开一份情报,“据太平卫探报,袁尚在邺城宴请使团时,审配当众表示‘愿遵镇北将军号令’,但话锋一转,说‘幽州公孙瓒、并州张扬皆不服,请将军示下’。这是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张宁冷哼:“审配老贼!兄长,不如我们真下一道军令,让他去打公孙瓒,看他如何应对。”
“他会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勾结公孙瓒,反咬我们一口。”张角摇头,“不过,他既开了这个口,我们便顺水推舟——贾穆,你以镇北将军府名义,给幽、并、冀三州发文:为贺新岁,三州需各献战马千匹、耕牛两千头,以充军资、助农事。限期腊月三十前,送至常山。”
“他们会献吗?”贾穆问。
“当然不会。”张角笑了,“我们要的就是他们不献。届时,我们再发文斥责,说三州‘藐视朝廷,不从军令’,然后上表请辞——理由就更充分了。”
腊月十五,三州先后回文。
幽州公孙瓒的回信最直白:“吾受先帝恩,镇守北疆二十载,从未闻常山张角之名。今欲夺吾马牛,除非踏过吾尸!”
并州张扬的回文稍委婉,但意思相同:“并州贫瘠,自给尚不足,无力供输。”
冀州袁尚的回文最狡猾:“冀州连年战乱,民生凋敝。然为报朝廷,愿献马百匹、牛三百头——此已竭尽全力,望将军体谅。”
百匹马、三百头牛,这分明是羞辱。
张角将三封回文公示,然后召集常山文武。
“诸位都看到了。”他站在堂中,声音平静,“朝廷封我为镇北将军,督三州军事。然三州皆不从命。非我不忠,实乃力有不逮。今日,我欲上表辞官,诸位以为如何?”
陈纪率先起身:“将军仁至义尽,三州不服王化,非将军之过。老朽愿联名上表。”
卢植、蔡邕也道:“吾等附议。”
文官表态后,武将们纷纷请命:“主公,他们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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