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青天大老爷,让我们自己管自己!”
这话朴实,却直击人心。百姓们举着锄头欢呼,许多佃户眼眶发红——租不过五成,这意味着他们终于能攒下点余粮了。
但新政推行,阻力远比想象中大。
三月初五,涿郡豪强刘氏聚众抗税,打死下乡丈量田亩的田曹吏两人。郡守不敢管,急报蓟城。
张角闻讯,立即带百名太平卫赶赴涿郡。
涿郡刘氏是当地大族,族长刘放(与幽州治中刘放同名不同人)乃孝廉出身,门生故吏遍布郡县。张角到时,刘家庄园外已聚集千余人,有刘氏族人,也有被煽动的百姓。
“张角!”刘放站在庄园门楼上,手持汉律简册,“《汉律》有定:民田赋税,三十税一。你今要丈量田亩、重定租赋,乃是乱法!我刘氏世代忠良,绝不从贼!”
张角不怒反笑:“刘公说得对,《汉律》确是三十税一。那我问你:你刘氏田亩万顷,去岁纳赋多少?”
刘放语塞。他家田产虽多,但多数挂在族人、佃户名下,实际纳赋不足十一。
“你不说,我替你说。”张角命人抬出涿郡田赋账簿,“涿郡在册田亩三十万亩,去年实收田赋折钱三百万。而你刘氏,田产占郡中三成,纳赋不足三十万——这不是三十税一,这是百税一!刘公,是你乱法,还是我乱法?”
账簿公开,围观众人哗然。许多百姓这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交的赋税,豪强竟逃了这么多!
刘放脸色铁青:“你……你篡改账簿!”
“那就请刘公拿出你家的田契、税单,当众对质。”张角步步紧逼,“若我错了,我当众向你赔罪,辞官归隐;若你错了……”
他环视四周百姓:“按《汉律》,逃赋者,田产充公,人犯徒刑。刘公,你可敢对质?”
刘放不敢。他家那些田契,哪经得起查?
最终,刘放服软,答应重新登记田亩,依法纳赋。但要求张角“网开一面”,保留他家祖产。
张角应允:“祖产可留,但需严格界定——超限部分,必须纳赋。另,刘氏需赔偿被打死的田曹吏家属,每户百金。”
此事传开,幽州各地豪强震动。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新来的州牧,不是来和稀泥的。
三月初十,张角在蓟城设“州牧府招贤馆”,面向全幽州招揽人才。条件很简单:不论出身,只考实务;不限人数,唯才是举。
告示一出,应者云集。有寒门士子,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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