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的热闹散去,槐香小馆的日子,依旧在烟火气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厨艺大赛下一轮的备赛按部就班地进行,店里的生意稳稳妥妥,网上的风波彻底平息。当年因嫉妒怀恨、设计陷害他的王厨,不仅被行业终身禁赛,当年那桩让他身败名裂、被酒店扫地出门的构陷案,也随着王厨的倒台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而更让江霖攥紧了拳头的是,当年直接导致江弘宇夭折的真凶,也终于低头认罪,被关进了拘留所,等待法律的严惩。
所有的事情都落了地,可江霖的心里,始终压着一件最要紧的事——他要去给弘宇,给那个只在人间待了三个月的孩子,一个最郑重的交代。这是他这次去墓地,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目的。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霖就起了床。他没去后厨,也没去康复馆,只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衣服,把前一天晚上亲手备好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保温盒里。这是他前一夜在后厨,安安静静准备了两个小时的东西,每一样,都带着他攒了这么多年的、终于能说出口的释然与郑重。
心玥早就醒了,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多问,只是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领,轻声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江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扯出一抹温和却带着十足坚定的笑:“不用了老婆,我自己去。我得去给弘宇报个信,告诉他,当年害死他的凶手抓到了,那个不配当他妈妈的人,已经认罪了。有些话,我必须单独跟我的孩子说。”
心玥点了点头,没再坚持,只是把提前准备好的纸巾塞进了他的包里,又叮嘱道:“路上慢点,别想太多。不管怎么样,我和念念,还有家里人,都在家里等你回来。”
江霖俯身抱了抱她,又低头亲了亲还在熟睡的念念的额头,拎着保温盒,转身走出了门。
车子一路往城南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往后退,江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保温盒的边缘,思绪飘回了那个最冷的冬天,飘回了那个小小的、软软的襁褓里,飘回了那些他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原谅,最终却摔得粉身碎骨的日日夜夜。
江弘宇,他的孩子,他这辈子放在心尖上、刻在骨血里的儿子。那个只在这个世上待了短短三个月,连一声爸爸都没来得及叫出口的小生命,却成了他这些年跌跌撞撞往前走时,心里最软的念想,也是最硬的铠甲。
当年他10岁就拜了邻镇的私人师傅学川菜,一刀一刀跟着师傅练基本功,从认食材、练刀工到颠勺炒料,一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