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海市金茂,盛宴厅。你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裙子,头发是长的,比现在长。”
他记得这么清楚。
陆欣禾笑着说了句“你这记忆力去参加最强大脑都够了”,然后低头继续喝汤。
零九一七。
190917。
六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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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四十。
季司铎换了运动装下楼。地下二层有一间私人健身房,他每周去三次,每次一个半小时,雷打不动。
陆欣禾坐在卧室的床边,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消失在楼层深处。
她等了五分钟。
然后起身,赤脚,从卧室走到书房门口。
走廊的感应灯没有开——她三天前就把这一段的灯泡拧松了半圈。黑暗中她贴着墙根走,脚踝上的金链贴着皮肤,凉的。
书房的门没锁。季司铎在家的时候从不锁书房门。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测试。他相信没有人敢进来,或者——他等着看谁会进来。
陆欣禾推开门。
窗帘没拉,海市的夜景灌进来,把书房切成明暗交错的色块。
她绕过书桌,走到右后方的位置,蹲下来。指尖摸到地板的接缝,按压盖板的右下角。
轻微的弹簧声。盖板翘起一角。
暗格露出来。电子屏亮着微弱的蓝光,数字键盘在黑暗中泛着冷色。
她输入:190917。
红灯。
密码错误。
陆欣禾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犹豫超过三秒。
他说的是“零九一七”,不是“九月十七”。他报日期的顺序是月日,不是年月日。
她重新输入:091719。
红灯。
两次错误。大多数电子锁在连续三次输错后会触发警报。
第三次没有退路。
陆欣禾闭上眼,把季司铎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
“零九一七。”
四个数字。他停顿的位置在“零九”和“一七”之间,不是“零”和“九一七”之间。
零九——月份。一七——日期。
六位数,还差两位。
他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七号。”
二零一九。2019。后两位——19。
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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