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试过把19放在后面了。
那就放在前面。
190917。
已经试过了,第一次。
她睁开眼。
不是年份在前面。也不是年份在后面。
是他根本没有用年份。
季司铎是什么人?他用来锁最重要的东西的密码,不会是一个别人能从对话里直接套出来的日期。他给出“零九一七”这个回答的时候,那两秒钟的注视——他在看她会不会追问第二次。
她没有追问。
所以他放心了。
但真正的密码,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是和那个日期有关的、只有他知道的另一组数字。
陆欣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金链上的红色珠子在微光中发暗。
那条金链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她入职星耀的第一天。不是九月十七号。是九月十七号之后的第三天。
九月二十号。
092019。
她按下去。
绿灯。
暗格弹开。
铁盒就在里面。老旧的铁皮盒子,盖上的纹路被指腹摩挲得发亮。旁边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的火漆已经碎了。
陆欣禾打开铁盒。
那张泛黄的照片还在,正面朝下。她翻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短发,立领衬衫,站在一片矿区的铁门前面。五官清秀,下颌线条很硬,眉眼之间有一种执拗的锐气。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蓝色钢笔字:
“阿静,秦岭,1998。”
楚静。
她把照片放到一边,拿起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纸质发脆,边缘已经泛黄。
字迹工整,是用钢笔写的正楷,一笔一划没有连笔。
她快速扫完全文。
信的内容不长。大意是:七份地质勘探原始数据的备份已经转移到安全地点,钥匙交给了“阿静”保管,保险柜的位置只有写信人和“老季”两个人知道。信里反复叮嘱收信人“如果我出了事,不要找,不要查,把孩子带走,离开海市”。
落款:沈淮远。
日期: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三日。
信纸下面,还压着一枚徽章。
铜质,拇指盖大小,氧化后表面发绿。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隼鸟,翅膀的羽毛纹路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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