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和她脚踝上那条金链的链节纹样一模一样。
陆欣禾把手机掏出来,调到静音,关闭闪光灯。
照片,正面,反面。信纸,正面,反面。徽章,正面,反面。
六张照片,十二秒。
她把所有东西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回去。信纸的折痕对准,照片正面朝下,徽章压在信纸下方偏左的位置。
盖上铁盒。放回暗格。按下盖板。
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那封信上的名字。
沈淮远。沈砚的父亲。她的——
地下二层传来极轻微的机械运作声。电梯在动。
陆欣禾转身出了书房,赤脚踩着走廊的地板回到卧室。钻进被子,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闭眼。
控制呼吸。
电梯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过来,在卧室门口停了两秒。
门开了。
季司铎站在门口,身上带着运动后的热气。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没有开灯。
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陆欣禾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枕头底下,手机屏幕的微光透过布料,映出最后一张照片的缩略图。
那枚徽章上的隼鸟,和她脚踝上的纹样,来自同一个模具。
季司铎把她锁在身边的那条链子,用的是沈家的图腾。
他到底知道多少?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陆欣禾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部转进加密相册,删除原始记录,清除缓存。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手不抖了。
但枕头下面的手机,在无声中又亮了一下。
沈砚的加密频道,新消息:
【沈淮远一九九八年最后一次出现的记录,在鼎盛矿业。和他同行的人叫季鹤年。】
季鹤年。
季司铎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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