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渣被毁)、含糊的验尸报告、竞争对手的落井下石、堂里的自保心理……种种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可能——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医疗事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孙守义的陷害!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帮王癞子摆脱赌债,或者,更是为了将孙守义这个碍眼的竞争对手彻底踢出济仁堂,一箭双雕!
刘智的脸色沉了下来。若果真如此,那孙守义就不仅是蒙冤,更是陷入了一个极为险恶的陷阱。对方利用了王寡妇可能存在的轻微心疾,或许还暗中做了手脚(比如在药里加了什么),加速了她的死亡,然后嫁祸给看诊开方的孙守义。而毁掉药渣,模糊验尸结果,则让孙守义有口难辩。
“师父,现在怎么办?孙大夫肯定是冤枉的!”李柏愤愤不平。
刘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院中萧瑟的秋色。此事牵扯到人命、赌坊、不良仵作,甚至可能还有济仁堂内部的倾轧,水很深。孙守义求他作证,是希望以他如今的声望和医术,向官府证明药方无错,从而脱罪。但这远远不够。对方既然设局,岂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仅凭一张“无错”的药方,难以推翻“人吃了你的药死了”这个看似铁一般的事实。官府判案,重证据,重尸格(验尸报告)。现在最关键的证据——尸体和药渣,一个被做了手脚(或自然变化),一个被毁,对方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除非……能找到新的、决定性的证据,或者,迫使真相自己浮出水面。
“柏儿,”刘智转过身,目光锐利,“你去办两件事。第一,想办法弄到一点永济药铺私下售卖的那种‘虎狼药’,记住,要小心,莫要打草惊蛇。第二,去寻一个可靠又懂得些医理、口风紧的生面孔,装作病人,去济仁堂找那位韩大夫看诊,就说有和王寡妇类似的‘心口疼’症状,听听他如何诊断,开什么方子。另外,让孙师兄来见我,就说,我有话问他。”
“是,师父!”李柏领命,匆匆而去。
傍晚时分,孙守义再次来到回春堂,比上次更加憔悴不安,眼中布满血丝,显然这两日备受煎熬。
“刘师弟,可是……可是有什么发现?”他急切地问,声音干涩。
刘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孙师兄,当日你开方后,是亲自抓的药,还是交由药童?”
孙守义一愣,想了想道:“是我开了方子,交给了当值的药童阿福去抓药、煎药的。这是堂里的规矩,坐堂大夫只负责诊病开方,抓药煎药另有专人。怎么?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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