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刘大夫私下探访,发现死者之子王癞子素有劣迹,赌债缠身,其母死因颇有疑点。刘大夫不日将亲赴府衙,向知府大人陈情,并申请重新验尸,以明真相!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透露”,刘智已找到新的证人,可证明王癞子在母亲死前曾购买过可疑药物。一时间,坊间议论四起,原本几乎一边倒指责孙守义“庸医杀人”的舆论,出现了些许不同的声音。
果然,消息传出的第二天,那位韩炳春韩大夫,便“恰好”在茶楼“偶遇”了刘智。
“刘大夫,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韩炳春满脸堆笑,上前拱手寒暄,态度热情得近乎谄媚,“在下济仁堂韩炳春,对刘大夫的医术,那是仰慕已久!”
刘智淡淡还礼:“韩大夫客气。”
韩炳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刘大夫,听说您为了孙师兄的事,颇费心神?哎呀,要我说,您何必趟这浑水呢?孙守义他自己学艺不精,开错了方子,害死人命,证据确凿,那是他咎由自取!我们东家也是痛心疾首,但为了济仁堂百年声誉,不得不大义灭亲啊!您若是为他出头,恐怕……恐怕有损您自己的清誉啊!”
刘智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哦?韩大夫似乎对案情很了解?”
韩炳春干笑两声:“同在济仁堂,多少知道些。那孙守义,平日就爱逞能,开方用药常常自以为是,不听人劝。这次出事,也是迟早的。刘大夫,您是高人,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同门,惹上一身骚呢?若是……若是您能置身事外,我们东家,乃至我们济仁堂上下,都感念您的大德!日后必有厚报!”说着,他袖中手指微动,似乎想递过什么东西。
刘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平静:“韩大夫此言差矣。医者父母心,人命关天,岂能因怕惹‘骚’而置真相于不顾?孙师兄药方我看了,并无大错。至于真相如何,自有官府公断。刘某不才,只相信证据。”说罢,不再理会韩炳春僵住的脸色,径直离去。
韩炳春看着刘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和慌乱。他匆匆离开茶楼,并未回济仁堂,而是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不远处,李柏从街角闪出,悄悄跟了上去。他知道,师父的“打草惊蛇”之计,已然奏效。蛇,要出洞了。
刘智缓步走在大街上,秋风吹动他的衣袍。他知道,自己已将自身置于漩涡边缘。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应对,而李柏,又能抓到怎样的把柄了。这场为同门辩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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