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是怀疑药出了问题?可、可阿福在堂里干了五六年了,一向老实……”
“药从你开出,到病人服用,中间经过几人手?”刘智追问。
“我开方,交给阿福,阿福抓药,然后交给后灶的伙计煎煮,煎好后再由阿福或别的伙计送到前堂,交给病家。”孙守义仔细回忆着流程,脸色渐渐变了,“刘师弟,你是说……有人可能在抓药或煎药时做了手脚?可、可谁跟我有这般深仇大恨?要如此害我?”
“未必是深仇大恨。”刘智语气平淡,却让孙守义感到一阵寒意,“或许,只是为了钱财,或为了扫清障碍。孙师兄,你仔细想想,你与那韩大夫竞争坐堂首席之事,堂里众人皆知。你出事,谁最得利?”
孙守义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韩……韩炳春?是他?可、可他是东家的小舅子,就算不当这首席,也……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手段害我性命啊!”
“若再加上一笔能让他还清赌债、甚至还能发笔小财的横财呢?”刘智缓缓道,将李柏查到的关于王癞子赌债缠身、曾去永济药铺,以及韩大夫力主送官、撇清关系等事,简要说了。
孙守义听得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喃喃道:“难怪……难怪那日韩炳春那般积极,抢着说我用药孟浪……难怪东家后来对我也……可、可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啊!药渣没了,尸体也被他们领回去,准备下葬了!就算、就算真是他们陷害,我、我如何证明?”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刘智目光沉静,“孙师兄,你可敢赌一把?赌一个水落石出、沉冤得雪的机会,也可能……是打草惊蛇、万劫不复。”
孙守义看着刘智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他想起自己这些天如同困兽般的绝望,想起家中老母妻儿无助的眼泪,一股血性猛地冲上头顶。左右不过是个死,与其被冤枉致死,不如拼一把!
“我敢!”孙守义咬牙道,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刘师弟,你说,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好。”刘智点头,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细细说与孙守义听。计划的核心,在于“打草惊蛇”与“引蛇出洞”。既然对方做局周密,寻常方法难以找到破绽,那就不如制造一个让对方自乱阵脚的机会。
三日后,一个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在江州城的医馆药行间悄然流传:回春堂的刘智刘大夫,因与济仁堂孙守义有同门之谊,不忍见其蒙冤,已仔细研究过孙守义所开药方,认为方剂中正平和,绝无致死之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